“晚上好,三叶阁下。”白橡发色的鬼拿着扇子摆了摆算作打招呼,“三叶阁下住的好偏啊,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呢。”
他用一种轻松熟悉的语调抱怨着,好像他是我远道而来的友人。
然而他不是。
“有什么事。”我无视了他前面说的话,用一种平静的声音说。
“是拜访,拜访啦,三叶阁下对许久不见的朋友也太冷漠了吧。”对方说。
“我们是朋友吗?”我冷漠质问。
“当然啦!”那鬼轻快地说,完全没听出我话语中的拒绝。
再说一遍,我果然讨厌这个自来熟。
童磨看上去并没有攻击意图,所以我目前也能平静地对待他。
但这和我不想见到他不冲突,所以在他没说一句有用的话的拜访下,我选择关门。
他则是用扇子抵住了门,我一时间没拉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开始不爽了。
“我好辛苦才找到你哎,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他用一种很无辜的语气说话,说得好像他很委屈一样。
开什么玩笑,好友还在屋里睡觉呢,我能放他进去?
但童磨从来都不会读旁人的情绪,现在正试图透过我往屋里看去,还接着说:“屋里没有别人的气息啊,昨天那个女孩不是和三叶阁下住在一起的吗?”
不等我回答,他又自说自话起来:“啊也是呢,毕竟那女孩是鬼杀队的人吧,就算和三叶阁下做了朋友,也不会对鬼放松警惕的。”
“三叶阁下一定很宝贝新的朋友吧,还把自己的血给了她,是和小幸花一样的待遇吗……”
“可惜对方好像并没有同样信任三叶阁下呢,甚至不愿和你住在一起呀,真可怜……三叶阁下的真心没有换来真心呢。”
就在说了这么一大段莫名其妙的话后,童磨流下了眼泪。
不是,你怎么脑补这么多的?这都什么乱七八糟啊。
我实在不能理解他的思路,此时满头雾水。
第一,我和蝴蝶小姐只认识了一个,不,两个晚上,算不上朋友,第二,那瓶血虽然是我给她的,但只是为了检查我的“病”,没有其他的意义,第三,谁说朋友一定要住在一起,就算不住在一起,也不是不信任的表现啊,从哪来的想法?
等等,我为什么要顺着他的话思考?
我面无表情,在心里痛骂自己的走神。
【作者有话要说】
唉申签没过,只能之后再战了。
不过不用担心我的更新,存稿充足的。
怎么没人评论啊,我还以为我写得有很多可以吐槽的呢(失望)
第11章其十一
以上心理活动均发生在一瞬之间。
现实中的我只是平静地等着童磨说完话,一语不发地试图把门关上。
他还是没松手。
我没有继续用力,放弃了关门这个动作,再用力的话大概会把门扯碎。
虽然明天就打算搬家,不在这住了,但在走之前,我还是希望能留下一间体面的小屋。
“她的事与你无关。”我开始烦躁了,“你还想在这儿站多久?”
“嗯……难道不是三叶阁下一直让我站在这儿的吗?”这鬼还在嘴硬。
行,我差点没气笑,上前一步走出房门,顺手把门带上。
童磨看到我的动作也跟着后退了几步,给我留出了走出来的空间。
“有什么事在外面说。”我说。
我率先向屋外的空地走去,这回童磨没有执着于进门,而是跟了上来。
“哎呀,其实确实是有点事了。”他像是终于想出了正事,但语气依然轻浮,我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他笑眯眯的脸。
“昨天我不是被无惨大人紧急召回了吗?你不好奇一下为什么吗?”他继续。
我没搭理他,只是走进树林把童磨带远。
“是因为三叶阁下的刀哟!虽然大人什么都没说,但我们都看见了呢。”
“应该是来自大人血液中的记忆吧,虽然只是一些片段,但确实有一个同样挥舞着耀眼红刀的男人呢。”
“还有那种超恐怖的感觉,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真是让我难忘怀啊。”
什么刀?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完全不明白童磨想表达什么,于是我不耐烦地发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