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老板当然不会做这种事情,可惜我的老板不是很正常,你不能用人类的逻辑去揣测一个鬼王。
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这么做,但我可以确信失去同僚身份的我在前同事那儿大概也没了之前的友好待遇。
我是不在乎这些的,但好友不是我。
尤其是出现在这里的家伙,一旦让他发现我生活在这里,他绝对会再次缠上来。
那好友就危险了。
所以我犹豫了。
与血鬼术同时感受到的,是血腥味。
有人在这里,受伤了,但还活着。
我甚至听见了刀与坚硬的物体碰撞的声音。
还能有谁呢?
鬼杀队,是鬼杀队的人在与上弦战斗。
不管那个人是谁,毫无疑问,那个人会死。
我还是过去了,隐匿住气息藏在巷子外的屋顶上。
距离远了点儿,不过我看的很清楚。
那个一头白橡色长发悠哉悠哉地摇着扇子,看上去比起战斗更像是在郊游的家伙,就是我那个前同事了。
童磨,某邪教教主,曾试图诱拐我好友的自来熟。
这个角度看不到脸,但我完全能记起他那双独特的虹色眼眸和欠揍的笑容。
他的眼睛颜色实在独特,更让我震惊的是他居然是出生就有这样一副外貌。
好友评价说是基因突变来着。
这样一副美丽的容颜生在他这样一个读不懂空气的家伙身上实在是天理难容。
真的,在我见过的所有人和鬼中最讨厌的就是他了。
而在他对面站着的是拿着玫粉色日轮刀,穿着蝴蝶翅膀纹样羽织的少女。
是蝴蝶香奈惠。
……不是,等会儿,谁?
在我意识到这个与童磨作战的鬼杀队成员正是昨天给我看病的蝴蝶小姐时,我差点儿停止思考。
……真有你的,我亲爱的好友。
一瞬间回想起与蝴蝶小姐的交谈,方才与好友的聊天,我完全可以肯定好友绝对知道蝴蝶小姐的真实身份。而对方也肯定知道我的身份——鬼。
就是不知道蝴蝶小姐是亲自看出来的,还是我的好友告诉她的了。
怪不得那么想勾起我对鬼杀队的兴趣。
我真是服了我的好友,到底怎么想的让鬼杀队的人来给鬼“看病”?
不对,昨天晚上蝴蝶小姐居然没有直接拔刀?
啊,怪不得昨天觉得蝴蝶小姐穿的很眼熟,原来是鬼杀队的制服啊。
脑子里一时间碰撞出许多想法,让我有些走神。
然而眼下的战况容不得我走神。
我很快回神,放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