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陈老家里把她献给老人做礼物干一炮,本质上也并不觉得她是值得自己珍视的一个女人,而小泽希呢,只是因为曾经的自己内心过意不去才暂时放过。
高中的小女孩还真是水嫩,江文瀚捧着她的脸亲得一个那叫爱不释手,不过他一想到自己若是不及时脱出平然,他们就会一直在这里等自己。
毕竟他们的潜意识里是要等江文瀚才能下山的,但她们也不知道江文瀚在哪,也不会刻意去催促寻找他,也只能在山顶上干等着。
见他们都在等自己,江文瀚也果断脱出平然,不过王女士的衣服依旧没有恢复,或许下山离开结界之后,她才能认清自己羞耻的穿搭吧。
而陈泽希也浑然不觉自己的脸上沾满了江文瀚粘糊吧唧的口水。
“我们先去买票吧,待会就可以坐电瓶车下去了……”见人齐了,孙雪初便把小孩子们拉了过来,大家一起走了个将近一百米的下山路,便看到了电瓶车票的售票厅和一个排队乘车的通道,老刘为大家买了一张下山的车票,便能跟着来旅游的陈家一家三口一同下去了。
“你要多喝点牛奶呀……你这也太小了……”江文瀚此刻一点也不安分,在等车的时候,他早就撩起了陈泽希的短袖衫,拉下她的胸罩便开始挑逗她的乳房和乳头。
换作平时,江文瀚这种言行绝对是要被当做流氓抓进去的,但现在陈泽希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回答他道“是啊我也觉得很小……我舍友还教我每天自己揉一揉……不过好像也没什么效果……”她的语气有些惆怅,全然没有感觉到江文瀚正在言语和行动上同时对她进行着骚扰。
江文瀚还没玩够呢,电瓶车就已经来了,乘客按排队的顺序上座,没想到所有人都上完车了,就剩一个靠后面的座位空着,但等待区的江文瀚和程书娅都还没有上座。
“要不我和我表哥等下趟吧……”程书娅不愿让别人迁就他们给他们让座,善良的她选择把位置让给后一个独行的游客。
“不用……”江文瀚可没有程书娅这么舍己为人,他瞟了一眼车上的众人,小泽希还在母亲身旁坐着,伸出个头来看向未上车的自己和程书娅,便有了一个蔫坏蔫坏的点子,“那不是还有一个空位吗?”
众人看着载满乘客的车,还没有出质疑,陈泽希便唰地一声站了起来,原来这所谓的空位,是江文瀚从她这里强取豪夺的,不仅如此江文瀚顺理成章地挤上了她的座位之后,她便如玩偶般被江文瀚抱在怀里,成为了他掌中的玩物。
王欣荣对自己的女儿不闻不问,反而很客气地给体积比女儿大不少的江文瀚让出了足够宽的空位,哪怕是江文瀚把手放在她裸露的乳房上,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
面对江文瀚,王女士还是表现得相当客气的,当江文瀚不经意看向她时,她总会向江文瀚露出礼貌的微笑。
她好像一点也不知道江文瀚正怀抱着她唯一的宝贝闺女,让她骑在自己的身上接受粗鲁的强吻,他的手也逐渐探入她的衣裤内部,深入她的私密部位。
“哇哦……好软……你这屁股跟你妈妈一点也不像啊……”当江文瀚的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时,那软乎乎如毛绒抱枕般地触感让他不由得为之一振,刚刚他还比对过王女士和刘家母女的屁股呢?
怎么到陈泽希这里,这小屁股软得可以和小程媲美了,他抓揉起来更是爱不释手了。
电瓶车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下行驶,车上的人会时不时地因车子摇晃而左右前后晃动,而坐在江文瀚身上的陈泽希也跟着左摇右晃,若不是江文瀚这个支架将她固定住了,恐怕她会因为失去重心跌落下车。
那么江文瀚是如何固定住她的呢?
很简单,就是扒下她的短裤,撩拨开她水蓝色的棉质内裤,让她漂亮的小穴正对着江文瀚的鸡巴,接受着肉棒一次次的试探。
她的身体也被江文瀚紧紧抱住,脑袋靠在这个魁梧的男人的下巴上,像是任男友玩弄的小娇妻一样,任凭他随意亵玩自己的玉体。
“一点也不放松呢……这么紧……”江文瀚的肉棒已经坚挺到了极点,然而小泽希的小穴还是那么干燥且紧张,面对在穴外蠢蠢欲动想要敲门进来的肉棒,依旧是没有自觉为它打开顺畅进入的通道。
“王女士……我来找你借点水吧……”江文瀚见小泽希的小穴太过干燥,若是没有淫水的润滑,恐怕插入的正题难以为继,于是便果断把手伸到身旁的王欣荣下体处,不由分说便开始抠挖她的骚穴取水。
“噢噢噢……没问题……哈嗯……”王欣荣对江博士的先斩后奏意见并不大,她一边娇喘一边欣然同意,不一会儿江文瀚便从她的穴里借来了满手的淫水,随后这来自母亲的馈赠将成为女儿破瓜的助推剂。
将她的小穴淫湿过后,江文瀚只需把龟头对准少女含苞待放的花蕊,然后用力一顶,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便咿咿呀呀地出了吃痛的惨叫。
定睛一看她的下体,已经被肉棒贯穿,还在咕滋咕滋紧咬着肉棒不放。
不知是因为处女的缘故,还是在车上左摇右晃的失重感使然,她的小穴在被突破那层薄薄的结缔组织后,给予江文瀚的感受便只有滚烫、紧致和湿滑,像是一个温暖的小火炉包裹着龟头的冠状沟,简直叫他爽到几近升天。
“哦卧槽……陈老啊陈老……上次放过了你的乖孙女……让我错失了一个名器呢……”江文瀚的心里依旧在呐喊着,奋力扭着腰在少女的小穴里冲撞。
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刮擦着他的棒身,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每一次对小泽希名器小穴的贯穿都叫他欢愉不已。
电瓶车已经行驶到半山腰了,周围的景观也变得逐渐熟悉,而江文瀚此刻还无比珍视跟小泽希呆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肉棒还在不断捅入她紧致的蜜穴,撞击她脆弱的子宫口。
但在激情之余,江文瀚似乎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自己,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双眼睛在他的背后。
他猛然回头,却正对上了小程含情脉脉的那对杏眼,她在上车前就不希望和自己分开坐,但由于江文瀚硬抢走了陈泽希的位置,她便只能在车尾和陌生人并排坐,拘谨的她把身子缩成一团,但眼睛还是时不时看向江文瀚的背影,希望他能够回头关心一下自己。
江文瀚这个混蛋,明明在出前小程早就用一次罕见的脾气告诉他自己是绝不接受跟其他女人有染的。
然而江文瀚一次次地在她面前逾越规矩,甚至还把这个乖巧天真的女孩也视作跟其他女人一般的玩物,显然是没有尊重她的意愿。
尽管小程依旧默默注视着自己,但她是对江文瀚侵犯小泽希的行为毫无察觉的,心里有波动的当然只是江文瀚本人。
他虽然对自己轻浮的背叛深感愧疚,但腰还是没有停下扭动的节奏,甚至还有一种公开偷情的兴奋感促使他精血上涌,把坐在自己的胯上的小姑娘顶得嗷嗷直叫。
江文瀚为了能够兼顾到小呆子的情绪,变换了一个抽插的体位。
他在电瓶车上站了起来,让挨操的陈泽希跪在椅子上,这样自己等于转了个身,又能跟小程对望,又能满足干穴的需求。
车上的人甚至并不在意他为何突然起身,但只有小程脸上的神情从期待变为了喜悦。
她露出了浅浅的微笑,弯而长的浓密睫毛半拢着,把她漂亮的杏眼遮盖了大半,留下了一道月牙般温柔的半弯。
江文瀚明明还在专心操穴,见到小程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一瞬间竟愣住了。
果然还是他真爱的女人能够在一颦一笑见撩拨他的神经,而其他女人再好看再有特点,充其量也不过是江文瀚泄欲望的炮架子罢了。
爱与性可以是合一的,可以是割裂的,他见到自己的小情人这么一笑,心都快被她笑化了。
然而肉棒还是那么坚毅不倒,在胯下小泽希的穴里奋力输出,甚至狗爬式后入能让他粗硕的肉棒捅入得更深。
他的龟头咕啾咕啾地撞击着女孩的最深处,就把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顶得快要翻白眼了,下体也久旱逢甘霖,再也不需要母亲的润滑才能磨合性器,她自己也慢慢分泌了一些淫水,促使江文瀚的肉棒能够紧密贴合自己的小穴,让他的抽插体验直接拉满。
“哦哦哦哦……”江文瀚再也抵挡不住她榨精小穴的诱惑了,在车子还没有到达山脚,他便抑制不住身体的渴望,在小泽希的穴里狠狠地中出了一。
待到把肉棒抽出时,少女的穴里早已填满了精液、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物,混合在一起粉红粉红的,如同还没有固化的草莓硬糖的糖浆一般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