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讲述着恋爱史,倒让江文瀚越听越兴奋了,原本还只是在抚摸她大腿的江文瀚此刻在也抑制不住欲望。
于是乎孙雪初的身下便多了一个裸体的男人,正抱着她一上一下的抽插。
“不过雪初为了和我在一起,也是孤身一人陪我来到大城市呢,好在有她,我才能熬过读医那几年。”
是啊,好在有她……若不是她在和他同居时有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昼夜相处的陪伴排解寂寞,或许在大城市里孤独的夜晚会非常难熬。
但现在,她的骚逼噗嗤噗嗤地喷出大股的淫水,随着江文瀚肉棒的抽插而飞溅而出,浸湿了小亭子里干燥的石地板。
老刘啊老刘,你最爱的女人现在以这么羞耻的姿势跨坐在别的男人的大腿上,你怎么还笑得出来的呀?难不成你是天生的绿帽癖吗?
孙女士的臀部丰腴而圆润,像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皮肤因为常年的保养而显得白皙紧致,散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醇厚诱人的韵味。
在那两瓣丰臀之间,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坦平原,那只被一人使用过的白虎蜜穴,就这么暴风吸入着江文瀚粗硕的男根,放肆地向她深爱的男人宣告着自己的背叛。
“卧槽你真是个顶级飞机杯啊……”江文瀚不由得出感慨。先前他已经把存在无视的指令下达了出来,所有人都没有干涉他过分的举动。
然而孙雪初的骚穴湿成这样,是不是就意味着在和丈夫打情骂俏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兴奋的前奏了呢?
这个外表看上去这么年轻的妇人,身体跟她温柔无害的外貌相比也太反差了吧。
江文瀚推断他们夫妻俩直到现在还有性生活,不然孙雪初女士保养得这么水嫩,骚穴还依旧如此水润紧致,若是老刘不经常耕田,岂不是暴殄天物了吗?
然而她也不会料到她的自我保养像是为江文瀚量身定做,在抱着抽插累了之后,江文瀚帮她变换了一个体位,也就是跪在石椅上面向丈夫的姿势,以狗爬式向毫无顾忌地亮出肥硕的骚臀。
“爸爸妈妈好像也是早恋的呢……我们是不是算是早恋的结晶啊?”刘嘉阳这突然的一句差点给所有人气笑了,就连跪在江文瀚胯下挨操的孙女士也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尽管她的丝依旧凌乱,脸颊依旧潮红。
“什么早恋?当年读书环境很轻松的好不好……你们现在学业这么紧张……你们当然不能随便谈恋爱啊……”
两姐妹顿时面面相觑,因为她们都心有所属,但父亲毫无逻辑的歪理邪说显然不能说服她们。
“嗯嗯……当年跟现在的环境都不一样……哈啊……你爸爸当年追我的时候……额啊……也没有影响学业啊……”
孙雪初也和丈夫唱起了双簧,但声音还是喘喘的。
“那是不是不影响成绩就可以谈恋爱了?”刘嘉阳顺着他们的逻辑辩驳,瞬间让他们支支吾吾地找不出反驳的点,只能说是她的个人问题。
“你肯定不行!你都没有自制力,万一跟哪个臭小子混,把人生荒废了怎么办!”老刘明显认真起来了,先前他在讲和妻子的恋爱旧事的时候明显不是这样的,没办法,当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也是为了爱情不惜代价,但现在轮到自己为人父母,听到一身反骨的小女儿倔强地向他们顶嘴,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其实就在刚刚,口无遮拦的小嘉阳已经告诉了小程姐姐自己有一个要好的暧昧对象,但还暗戳戳地说自己家里人都不太支持自己谈恋爱,让她很是苦恼。
今天小亭子里不愉快的辩论让小程也感到有些感同身受,没想到他们家庭环境看起来如此开明,在子女恋爱问题上也是如此严格。
难道嘉贺姐在学校已经公开的男友,她的爸爸妈妈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吗?
“嘉贺也是,刚刚读大学分辨力也是很差的,但是可以开始认识男生了。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听到没有!我是结婚后才碰你妈妈的,之前和她住一起我都忍住了,有几个像我这么好的男人?”
好嘛,没想到老刘还自卖自夸了一波,不过老父亲对两个女儿婚姻大事的揪心是很正常的,但对自己和对女儿们明显的双标还是让性格叛逆的小嘉阳感到有些不舒服。
“噢噢噢……”她故意出了不耐烦的应和,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泄着不满。
明明自己还没有谈恋爱呢,只是跟一个男生彼此间有了朦胧的好感,她便觉得父母和姐姐像是在刻意地打压自己的情感,心里自然是积累了不少怨气。
“别担心,这不是还有我嘛……”江文瀚拍了两巴掌孙雪初的屁股,给她白皙的臀肉留下了两道鲜红的印子,随后从她的水帘洞里抽出了湿漉漉的肉棒。
他有了新的目标,那就是心里现在有抵触情绪的小嘉阳,或许用他的肉棒满足一下她就能让她不那么心烦意乱了吧。
娇小的女孩瞬间被强壮的男人扑倒,可爱的小脸蛋气鼓鼓的,明显心里还有怨气,但却被江文瀚脏兮兮的舌头一顿猛舔,舔得她满脸都是口水,甚至口腔里绵软的小香舌也被他撬了出来,跟他的舌头咕噜咕噜地纠缠着。
江文瀚三下五除二便把她的黑色短裤给脱下了,把她压在身子底下进行了一番粗蛮的亵玩后,便不由分说地让她平躺在石椅上,两腿并拢垂直向上摆成L形。
她的鞋子被随意地丢放在地,浅黄色的波点内裤此刻没有守护住私密部位,而是挂在了脚踝上,跟纯白色的无骨棉袜紧紧地缠在了一起。
“嘶哈嘶哈……”江文瀚大口猛吸着她的棉袜,感受登山途中那股诡秘的酸臭味。
不过小嘉阳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个人卫生还是做得相当到位的,哪怕是运动过后,白袜的味道依旧带着酸酸的甜酒曲香,这和她私处浓烈的起泡酒香气不谋而合,内裤和袜子的味道就这么紧密地融合在了一起,让狂嗅那股诡异香味的江文瀚陶醉得不能自己。
他的肉棒还是骄傲地再度挺起,在侵犯了两个女孩的母亲之后,肉棒上沾染的那湿漉漉的蜜汁还没有完全晾干,此刻这覆盖在肉棒表面的晶莹蜜汁却成为了协助他蹂躏自己亲生女儿的助推剂,让江文瀚能够自如进入她尚未淫湿的小穴。
他一边闻着她胖次和短袜的芳香,一边奋力地扭动着腰肢,无情地冲撞着少女紧致的密道,无论她的父母是否同意她在高中时期堕入爱河,江文瀚都将成为她无可撼动的第一个男人。
“来吃点东西吧……”老刘也知道自己太过强硬的态度会引致小女儿的不满,这个小家伙和自己一样性子倔,连哄带骗可能还能对她这服软不服硬的个性奏效,直接明令禁止恐怕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嗯啊……不要……”她的语气还是那么不满,处处体现着对父亲母亲干涉其校园恋爱的无声抗议,然而那娇滴滴的颤音是跨坐在她身旁跟她干柴烈火的男人用一下一下激烈的开凿顶撞出来的。
“阳阳,吃点东西吧……噗啾……”坐在她身旁的姐姐还是很会见机行事的,她看出了父亲母眼中的无奈,于是主动劝妹妹吃点面包补充能量,毕竟虽然她也很烦自己的说教,但对于爸爸妈妈来说,姐姐这个身份的亲近感是得天独厚的,因此她有可能会给自己面子。
然而江文瀚像是早就蹲伏好猎物的猎人一般,刘嘉贺刚一凑上来,他就连忙吻住了她的朱唇,甚至还把她的圆框眼镜弄得歪歪扭扭的。
现在的他是多么嚣张跋扈啊,明明还在专注地玩弄着妹妹色气且幼嫩的娇躯,脑袋却别了过去,跟刚凑上来的姐姐舌头缠绕了起来,甚至她嘴里甜甜的尚未完全咽下的面包屑,也顺势滑人江文瀚的嘴里,成为了激情亲吻的爱欲佐料。
“好吧……嗯啊……”小嘉阳再怎么赌气也好,也不会煞费姐姐的一片苦心,不过刚叼在嘴里的面包片随着身体的晃动和牙关的咬合,没吃到一半就掉在了地上。
这下山里的鸟雀得知这里有食物后,这小半片面包便成为了它们的食物。
然而没有人会认为她吃一半就丢是浪费食物的行为,因为这都出自于她的“不经意”,而造成这场“不经意”的始作俑者正是现在正在左拥右抱的江文瀚。
妹妹的小穴紧致而湿润,差点把他榨得一滴不剩,好在他及时抽身火海,才让他的不倒金枪有持续酣战的资本。
而现在他又把狂躁的欲望倾泄到了神态自若的姐姐身上,嘉贺姐姐虽然被他弄歪了眼镜,看东西都有些看不清楚了,但她的表情还是非常自然。
她依旧关注着和父母赌气的妹妹,但说实话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劝服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