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你少喝点酒。”晏行秋低声道。语气里是让人很轻易就能察觉出来的委屈。
甘霖一耳朵就能想明白晏行秋在想什么,便说:“你要不要过来一起玩?这几个小孩都和你差不多大,我们跟人家都没什么共同话题。”
“好呀,你把定位发给我,我现在就过来。”
果然,刚才还垂着的小狗耳朵现在又立刻竖起来了。
晏行秋还不忘补充两句:“我是因为你在这才来的,不是因为其他人。”
“好好,我知道了。”甘霖挂断电话顺手便把ktv的定位发过去。
“嗯?你家那位要过来?”舟故问。
甘霖点点头,手里还拿着刚刚聚餐顺出来的啤酒喝了两口,ktv距离他们开年会的宴会厅不远,人多还不好打车,所以一合计准备走过去,估计等他们刚走到晏行秋也差不多到了。
“我以为只是过来接一下你,没想到还跟来,你家那位没断奶啊?”舟故笑着说。
人群三两成堆,几个规培生凑在一起,其他的主治医生走在最前面,甘霖和舟故没那么想去,腿上步子也越走越慢,逐渐走到人堆最后。
“我让他来的。”甘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啤酒,顺手塞到路边垃圾桶里,“大过年的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
“他不是大学生吗,大学生没点自己的朋友啥的?”舟故啧了两声,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粘人的对象,幸好粘的不是他。
“他不喜欢交朋友,他性格有点孤僻。”甘霖说。
舟故回想了一下和晏行秋仅有的几次见面,并不是很认同甘霖的这个说法。
“反正你们俩啥锅配啥盖。”舟故撇嘴。
“怎么?”甘霖说,“你嫉妒啊?”
“嫉妒?我嫉妒?”舟故当场就被气笑了。
甘霖笑了笑没再继续吭声。
大部队到ktv没多久,甘霖的手机就响了一下,他抱着外套起身,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出去接个人,你们先玩。”
“谁啊谁啊?”芷兰眨巴着眼睛明知故问。
科室另一位不算太熟的医生打趣道:“还能是谁,家属呗,是不是啊小甘?”
甘霖说:“算是吧,一会儿就回来。”
“怎么不穿外套?”晏行秋看见甘霖手里抱着外套,直接伸手拿过来披在甘霖身上,“知道出门带外套不知道穿?”
“忘了,感觉没多冷。”甘霖像是为了证明似的还把手塞到晏行秋手里,“不信你试,我手还是热的。”
晏行秋搓搓甘霖的手,留恋不舍地把手塞回到兜里:“别冻着了。”
“冻不死。”甘霖顺手把晏行秋的手也塞到自己兜里,“一会儿怎么介绍你呀?”
甘霖存心是想逗逗晏行秋,他没有胆子大到能在体质内的工作里直接介绍晏行秋是他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