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姐,姐!你救救我,我真的没有害你和嘉木啊……”赵云淑充满期盼的看向赵云厢。
&esp;&esp;期待着这个愚蠢的女人,还能像从前一样,不管自己惹了什么祸,都替她求情,替她擅后。
&esp;&esp;然而这次,赵云淑猜错了。
&esp;&esp;赵云厢紧紧攥着拳头,搂着儿子,双眸内布满血丝,质问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叫我姐,从几年前你算计我儿子开始,我就没有妹妹了。”
&esp;&esp;“还有,”在赵云淑凝滞的表情下,她继续说道:“赵云淑,你知不知道,你背后趴着一只鬼啊,他还没成型呢,三个多月,你怕不怕?”
&esp;&esp;丝丝缕缕的寒意,从跪地的膝盖处,直往赵云淑身体里钻,她只觉得背后一阵阵发凉。
&esp;&esp;作者闲话:
&esp;&esp;早安,宝子们!
&esp;&esp;家内斗【二】
&esp;&esp;因着赵云厢的话,赵云淑下意识回头。
&esp;&esp;却见沈珏恶劣的勾起了嘴角,手指微动,强行替赵云淑开了天眼,又将才收拾过的婴灵放了出去。
&esp;&esp;“去吧,去找你妈妈好好聊聊,聊聊她为什么怀上你,又狠心把你打掉,甚至禁锢你的灵魂,企图让你万劫不复。”
&esp;&esp;沈珏的声音很轻,除了距离他最近的许樟,根本没人察觉。
&esp;&esp;“你,你你你……”
&esp;&esp;许樟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沈珏只会算命,没想到这家伙本事这么大,居然能驱使鬼怪为己所用。
&esp;&esp;对比,许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或许得罪这位的后果,比得罪龙家更可怕。
&esp;&esp;“嘘~”
&esp;&esp;沈珏扭头朝惊魂未定的许樟咧嘴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嘴边,示意他不要出声,颇有熊孩子的架势,声音里满满都是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
&esp;&esp;许樟乖乖闭上嘴,看着沈珏脸上灿烂的笑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赵云淑缓缓扭过头,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毫无征兆闯入视线,吓得她花容失色,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esp;&esp;额角冷汗滚滚落下,赵云淑连滚带爬得后退,两只手胡乱挥舞,嘴里嚷嚷着:
&esp;&esp;“别过来!你别过来,我不是故意要打掉你……是,是你爸爸,对……对!是你爸爸,他不肯要你,非要我打掉你,还要利用你的怨气对付龙嘉木,你要报仇就去找他……”
&esp;&esp;在场众人,被赵云淑的话惊的不轻。
&esp;&esp;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鄙夷、有不屑、有嘲讽,就是少了刚开始的怜悯和同情。
&esp;&esp;未婚先孕,不管在哪个时代,说出去都不好听,得到的都是嘲笑。
&esp;&esp;若是情有可原,人们尚能怜悯几分,若是女子不知检点,自己在外面乱来,大众基本连同情都省了,不骂句婊~子都算人家善良。
&esp;&esp;“滚开!滚开,你们别过来!”然而,这些赵云淑现在通通顾不上,她一个劲儿得往龙祈泽身边爬去,嘴里还嚷嚷着:“阿泽哥救我!你救救我……”
&esp;&esp;“噗嗤”
&esp;&esp;人群之中不知是谁,突然笑出了声。
&esp;&esp;龙允华紧盯着龙祈泽,目光如刀似箭,恨不得直接把这个逆子掐死算了。
&esp;&esp;他活了一辈子,向来爱惜脸面,即便当年跟大嫂有过一段,也藏的好好的,没露半点风声。
&esp;&esp;这个畜牲倒好,在外面偷吃就算了,也不知道擦干净嘴再回来,如今被人当年掀开老底,他就是想帮忙圆场都圆不回去。
&esp;&esp;临近老了,还让他丢这么大的人。
&esp;&esp;葛欢看够了戏,缓缓站起身,步履从容分走到大厅中央跪下。
&esp;&esp;一双水眸里全是坚毅,对着龙允盛磕头,淡淡开口:“族长,龙祈泽的为人您今日也看见了,相信我提出离婚,您不会反对吧。”
&esp;&esp;她叫的是族长,而非跟着龙允泽一起叫三叔,代表她要的是公道,不想谈人情。
&esp;&esp;葛欢,葛家幼女,今年二十五岁,跟龙祈泽结婚不到三年,流了两次产,据说都是被龙祈泽养在外面的小情人气的。
&esp;&esp;从前大家还不知道龙祈泽所谓的小情人是谁,现在可算知道了。
&esp;&esp;一瞬间,满场众人看向赵云淑的眼神都变了。
&esp;&esp;一边接受着龙祈泽的包养,一边还千方百计想着怎么爬上自己姐夫的床,这种女人骂她句不要脸都是轻的。
&esp;&esp;重点是,赵云淑今年三十三了,足足比龙祈泽大了五岁,这人还真是不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