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此,也算全了他们之间的亲情羁绊,了却此世一段因果。
&esp;&esp;三人闻言皆是一喜,齐齐向沈珏道谢。
&esp;&esp;“还有一事,我得问清楚,”沈珏神情严肃的看向关鸠:“你说,当日在医院,是恰巧遇上纸灵化形,可你一介凡人,是如何得知这等抽魂去魄的契约之法,或者说,是什么人将这邪法送到你手里的。”
&esp;&esp;抽魂去魄,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功法,这是一门违逆天道的邪功,动用此法之人,但凡存了一点歪心思,都会神形剧灭。
&esp;&esp;背后之人传播这种邪道术法,是想扰乱天道秩序,让三界再次陷入混乱,其心可诛。
&esp;&esp;“这……”关鸠仔细回想了一下,无奈摇头:“时间过去太久,我只隐约记得,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当时卖书给我的好像是个穿着破烂的老乞丐,我看对方可怜便买了,至于那乞丐具体长什么样,我没印象了。”
&esp;&esp;“罢了,”沈珏心下了然:“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就先走了,往后里的多行善事积阴德,须知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esp;&esp;“是,多谢大师指点。”
&esp;&esp;龙飞肉肉的脸上神情十分严肃,应是听进去了。
&esp;&esp;他果然没看错人,沈珏满意点头,推门离开。
&esp;&esp;外面阳光正当头,晒的人头晕目眩。
&esp;&esp;看着怀表上一口气冲到55000的功德值,沈珏紧紧拧着眉。
&esp;&esp;龙飞这家伙身上的功德比他这段时间积攒的功德总值还多,可见上辈子不是普通人。
&esp;&esp;龙这个姓氏不多见,回去得让谢御帮忙查查,看看帝都可有龙姓人家,沈珏直觉,龙飞家当年的车祸没那么简单。
&esp;&esp;“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沈珏狠狠敲了敲表盘,恨恨道:“玉帝老儿你别装死,费尽心机找借口让我和阿御下凡收集功德,到底是何目的!”
&esp;&esp;四周一片安静,怀表是个死物,自然不可能给他回应。
&esp;&esp;沈珏眯了眯眼,抬头看着头顶的湛蓝的天空,恶劣的勾起嘴角:“行啊,既然你不肯出来解释清楚,那我就打上凌霄宝殿去问个清楚。”
&esp;&esp;谢御的记忆到现在都没完全恢复,体质还有大问题,根本不能修炼,就算修习古武之术,最多不过两百年寿元。
&esp;&esp;介时他若没集齐一百万功德值,难不成阿御还得继续轮回转世。
&esp;&esp;沈珏冷笑,正想再说点什么,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炸响一声巨雷,与此同时,怀表表盘上属于功德值的数字一点点消失。
&esp;&esp;表面逐渐幻化成一面晶莹剔透的琉璃镜,镜子里浮现出玉帝那张威严肃全然的脸:“沈珏,修要胡闹,尽快安城任务,集齐功德回归神位。”
&esp;&esp;玉帝刚才正跟王母娘娘对弈,二人相对而坐,闲聊道:“织儿那丫头,刚才又去跟牛郎见面啦?”
&esp;&esp;“是啊,那丫头也是个死心眼儿,”王母娘娘想想心里都堵得慌,啪嗒一声落下一子,气的不轻:“放着天上好好的仙女不当,偏偏要为了个一穷二百的庄稼汉,跟爹娘对着干,你说她是不是被下蛊了。”
&esp;&esp;若是牛郎自己有本事就算了,可惜那男人完全是靠着自家女儿织布养着,现如今还带着两个拖油瓶。
&esp;&esp;若是放女儿回去,她得一个人养三张嘴,妥妥的受苦受难,也不知道那丫头到底稀罕牛郎什么。
&esp;&esp;“现在凡间管她这叫恋爱脑,这是病,得治。”
&esp;&esp;玉帝悠哉悠哉的说:“对她来说是一天见一次,对牛郎来说一年见一次,我看挺好,熬也能把那小子熬死。”
&esp;&esp;“你想的太简单了,”王母摇摇头:“当年女儿可是喂他吃了仙丹,那小子没那么容易死。”
&esp;&esp;“不急,才过去几百天而已,你且等着看吧,一年熬一年,那小子肯定耐不住寂寞出轨,到时候还愁不能拆散他们……”
&esp;&esp;二人正聊着天,突然,沈珏的声音传入玉帝识海,等听清这小子说的什后,玉帝一张脸黑了红,红了黑,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变脸师。
&esp;&esp;“你怎么了这是?”王母不解的看着他,关切的问。
&esp;&esp;玉帝摆摆手,疲惫道:“没什么,沈珏那小子好像发现功德怀表的异常了,正跟我谈条件呢,哎……”
&esp;&esp;不好惹啊不好惹,比起织儿那点感情上的破事,沈珏这里才是重中之重。
&esp;&esp;那小子若是一个不高兴,真撂挑子不干了,介时天道规则被打破,六界恐怕都得大乱。
&esp;&esp;“我一直不明白,收集功德这件事,就非得让沈珏去做吗?”王母一颗颗收起黑白子,满心疑惑。
&esp;&esp;作者闲话:
&esp;&esp;宝子们,久等啦,早上网页进不去,更新迟了。
&esp;&esp;世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