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孙宏瑞就纳闷儿了,他记得沈珏也有韩小子的联系方式吧,怎么一有事逮着他一个人霍霍呢。
&esp;&esp;上次事关sk,找他顺理成章,这次是刑事案件,他调过来时间不长,虽然是个副局长,但不管是好不。
&esp;&esp;“因为……我跟你最熟啊。”沈珏勾唇,回答的理直气壮。
&esp;&esp;电话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孙宏瑞无奈的声音:“你小子……行了,把案件相关的资料发我邮箱,我看看怎么切入合适。”
&esp;&esp;“得嘞,马上发你。”沈珏挂断电话,看向复明玉:“你也听见了,机会就摆在面前,要不要相信随你自己。”
&esp;&esp;还是那句话,不管是人是鬼,沈珏从不强人所难。
&esp;&esp;报不报仇,怎么报仇,都是复明玉自己的选择,旁人无权干涉,做出选择,承担后果,是人是鬼都一样。
&esp;&esp;复明玉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马上拒绝,过了许久,她才开口告诉沈珏当年她藏匿证据的具体位置,以及跟案件相关的证人住所。
&esp;&esp;同时,也提出了一个要求:“我想亲自去看着。”看着那几个畜牲,怎么从云端,跌进泥里。
&esp;&esp;看看这世上,到底还有没有公平正义。
&esp;&esp;沈珏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亲自去?”这是想去吓唬人,还是想去杀人?
&esp;&esp;“怎么,”复明玉僵硬的勾起嘴角,笑了下:“怕我去杀人。”
&esp;&esp;沈珏摇头:“你杀人或救人,都是你的因果,你若愿意承担杀人的后果,我不想多管。只是……就算要杀人,也得在他们承认罪行,阳间的法院给定了罪之后才行。”
&esp;&esp;“为何?”复明玉不解,都是死,有什么区别。
&esp;&esp;“若阳间定了罪,到了地府,生死簿上自然也会记下罪行,”沈珏解释:“若阳间未曾定罪,下了地府,生死簿上便会少上一桩罪名,那些人……便有机会用往后做的功德,将功抵过,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esp;&esp;数来数去,地府那么多条规章制度,就这条最不合理。
&esp;&esp;沈珏不是没想过更改,可是地府制服一改,诸多事情都得变,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
&esp;&esp;“是这样吗……”复明玉眯了眯眼,陷入沉思。
&esp;&esp;一旁,郑星辉看着沈珏,两眼放光。
&esp;&esp;觉得谢家这位神秘莫测的沈大师,当真高明,他这样一说,不肖旁人再劝,复明玉定然不会再行杀人之事,让恶人有了减轻罪孽的机会不说,还毁了自己轮回路,怎么看都划不来。
&esp;&esp;沈珏明面上什么都没做,却又什么都做了。
&esp;&esp;冰市,郑家。
&esp;&esp;难得今日郑勇康休息,郑星月千叮咛万嘱咐,让男友将佑,带着礼物来家里拜访,争取给父母留下个好印象。
&esp;&esp;此刻,将佑陪着郑勇康下围棋,而郑星月则被郑夫人拉着进了厨房。
&esp;&esp;“妈,您觉得将佑人怎么样?”郑星月压低声音,悄悄问母亲。
&esp;&esp;郑夫人好笑的看着自己宝贝女儿,戳了戳她的额头:“好,鬼丫头,你看上的人能不好吗,从小到大,我跟你爸什么事不是顺着你的?”
&esp;&esp;“妈妈~”郑星月挽上郑夫人的胳膊,开始撒娇。
&esp;&esp;郑夫人对将佑这个女婿还算满意,将家在冰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加上将佑的父亲是个医生,母亲家族也不小,跟他们郑家,也算门当户对。
&esp;&esp;只是,女儿今年才24,大学毕业没两年,太早结婚对女孩子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esp;&esp;于是她道:“月儿,妈妈不反对你跟他交往,但是作为女孩子,你得懂得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esp;&esp;郑星月羞红了一张脸,嗔怪道:“哎呀,我知道啦……”
&esp;&esp;“妈妈知道你喜欢他,但婚姻是一辈子的大是,”郑夫人拍拍女儿的手,苦口婆心:“在决定踏上婚姻这条路之前,你必须足够了解与你相伴一生的人才行。”
&esp;&esp;“那,怎样才算足够了解呢?”郑星月不懂。
&esp;&esp;“要想了解一个男人,首先得了解他的朋友、亲人,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你平日要仔细观察……”
&esp;&esp;厨房里,母女二人正聊着,客厅里郑勇康突然失态,打翻了棋盘。
&esp;&esp;“大哥,你说的是真的!?”郑勇康脸色骤变,神情严肃:“大哥,不是做弟弟的不信你,实在是你说的事太过匪夷所思,没有证据,你让我如何相信。”
&esp;&esp;电话另一头,郑勇廉抿了抿唇,咬牙道:“二弟,你知道的,咱们郑家孙子辈就月儿一个女娃娃,从小到大我多疼月儿你也看在眼里,如果不是事情太严重,我不会贸然跟你开这个口?”
&esp;&esp;郑勇康掐了掐没眉心,沉默了。
&esp;&esp;郑勇廉有句话说的不错,他家这个大哥,虽然爱玩爱闹,是个典型的二世祖,但是对他这个弟弟和月儿这个侄女,的确好的没话说。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