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同时,通过两年的明察暗访,复明玉逐一查清楚了当年谋害姐姐凶手的去向。
&esp;&esp;叶家三小姐,叶繁语;将家小少爷将遂平,自己霍家大少爷霍州。
&esp;&esp;讽刺的是,叶繁语毕业后考上教师资,成了小学里教书育人的老师,将遂平通过家里的关系,拿到律师证,成了一名颇有名气的律师。
&esp;&esp;最后是崔州,他居然进了医院,成了一名医生。
&esp;&esp;若不是因为两年前精神病院的案子爆发,警方隐约查到她的入住跟叶、将、崔三家有关,为避免惹人怀疑,三人不得不低调。
&esp;&esp;这几个人,现如今只怕会站的更高。
&esp;&esp;被害者魂归地府,加害者却荣誉满身,受人敬仰爱戴,世道不公。
&esp;&esp;复明玉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摩挲着姐姐的照片,低声呢喃:“姐姐,既然这世道不能帮我们讨回公道,那我就自己来讨,你再等等,我很快就为你报仇,很快的……”
&esp;&esp;然而,事情远没有复明玉想象中简单。
&esp;&esp;她的复仇计划尚未来得及实施,就被身边唯一信赖的朋友背叛,再次落入了那群恶魔的手中。
&esp;&esp;黑暗的地下室内,复明玉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她的四肢和头颅都被绑带一圈圈固定住,周围还有熟悉的,医疗器械的电子音。
&esp;&esp;复明玉浑身颤抖,猛然睁开眼,不远处的交谈声落入耳中。
&esp;&esp;叶繁语穿着昂贵的旗袍,手里拿着一水蓝色的团扇,掩唇轻笑,声音说不出的清越动听:
&esp;&esp;“遂平,你说这小东西命怎么这么硬,都被送进精神病院了,居然还能活着逃出来?还跟她那个狐狸精姐姐一样,考了第一名,啧啧……”
&esp;&esp;复明玉缓缓睁开眼,强烈的灯光刺激到眼睛,生理性盐水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
&esp;&esp;“谁说不是呢,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将遂平抬起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抚摸着少女白嫩的脸颊,轻笑:
&esp;&esp;“我看挺有道理,毕竟,两个都是勾人的小妖精……”
&esp;&esp;“怎么,”叶繁语娇俏的笑了一声,戏谑道:“当年常了姐姐的味道还不够,现在还想尝尝妹妹的?”
&esp;&esp;复明玉中的迷药效力慢慢消散,迷茫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当她看清自己的处境,以及围绕在她身边的人时,瞳孔骤然紧缩。
&esp;&esp;“呜……”
&esp;&esp;她想大声呼救,嗓子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喉咙传来一阵阵钻心剜骨的疼痛。
&esp;&esp;他们给她喂了哑药!
&esp;&esp;“小美人儿,你醒啦?”
&esp;&esp;一直没说话的崔州凑了过来,死死盯着跟复明珠长的七八分相似的脸,眼里带着偏执和阴郁。
&esp;&esp;复明玉被他恐怖的眼神吓到,身子忍不住开始发抖。
&esp;&esp;叶繁语把玩着手中的团扇,跟将遂平打趣道:“遂平哥。几年了,看来崔州对复明珠还是念念不忘啊。”
&esp;&esp;“是啊,既然如此咱们先出去,让崔州先尽尽兴,”将遂平摊了摊手,随后双手插兜,往门外走去。
&esp;&esp;经过崔州身边时,他笑着说:“玩玩儿可以,别给我把人弄死了,我还要留着她做实验呢。”
&esp;&esp;随着叶、将二人的离开,金属质地的防盗门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esp;&esp;整间屋子,成了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
&esp;&esp;复明玉眼里充斥着恐惧,拼命摇头,大力挣扎起来,她不断往后蜷缩着身体,试图拒绝崔州的靠近,奈何无处可逃。
&esp;&esp;“啪!”一声脆响,复明玉白皙的脸颊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esp;&esp;崔州右手掐住复明玉的喉咙,唇角的笑意邪气横生,“你跟你姐姐一样,都想逃,眼里都带着厌恶,嗯?”
&esp;&esp;“啪!”
&esp;&esp;又是一巴掌,复明玉两边脸颊高高肿起。
&esp;&esp;“可惜啊,你们注定都逃不了,一个也逃不了……”
&esp;&esp;崔州的魔爪,缓缓伸向了少女的裙摆:“明珠……明珠,你当初从了我多好,嗯?你要是从了我,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
&esp;&esp;黑暗的地下室内,正进行着一场惨绝人寰的滔天罪行,而守在门外的人却在谈笑风生。
&esp;&esp;少女蓝色的校服裙摆上,白鹤色的斑点与触目惊心的血色交织着,复明玉从最初的眼神,从最初的恐惧绝望,到愤怒怨恨,最后只剩一派平静的麻木。
&esp;&esp;一场凌虐,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
&esp;&esp;崔州发泄一通。并未去管手术台上,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的少女,自顾自收拾干净,离开了地下室。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