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正窝在沙发上享受休假时光的南风,再次被沈珏提溜过来加班。
&esp;&esp;“你干嘛!我今天休假!”南风怨气冲天。
&esp;&esp;随着他浑身阴气涌动,房间里的灯光不断闪烁,众人心头阵阵发寒,都有些相信那假道士阴鬼附身的鬼话了。
&esp;&esp;“乖,别闹,”沈珏抬手在南风脑袋上拍了一记,传音说:“就是个小忙,不出十分钟。保证放你回去休息。”
&esp;&esp;“真的?”南风怀疑的看着沈珏,他不信,
&esp;&esp;沈珏在他这里,没有信用,一点都没有。
&esp;&esp;“啧,相信我,这次你只管负责吓人,把人往死里吓,最好吓得他屁滚尿流。”沈珏指了指,床边还在装神弄鬼的道士,说道:“吓完就没你事儿了。”
&esp;&esp;南风扫了眼穿着黄色道袍的人,十分嫌弃:“你逗我玩儿呢,这人连天眼都没开,压根儿看不见我在哪儿,怎么吓。”
&esp;&esp;沈珏曲指一弹,一抹微弱的金光迅速没入神棍体内,金光速度很快。
&esp;&esp;屋子里除了时刻关注他的谢御,几乎没人察觉沈珏的小动作。
&esp;&esp;神棍只觉眼前一花,他停下正在摆弄的木剑,抬手揉了揉眼睛,觉得有些奇怪。
&esp;&esp;“现在他能看见了。”沈珏双手插兜,淡淡道。
&esp;&esp;南风:“……真有你的。”
&esp;&esp;十分钟后。
&esp;&esp;顶楼病房内响起一阵鬼哭狼嚎。
&esp;&esp;神棍被南风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桃木剑、拂尘、罗盘、符箓七零八落扔了一地。
&esp;&esp;“走啦!”跟沈珏打了声招呼,南风拍拍屁股,瞬间消失在原地。
&esp;&esp;剩下一个被鬼魂吓得瘫软在地的假道士,以及一屋子傻眼的许家人。
&esp;&esp;沈珏摇了摇头,觉得这大鬼头在他面前,越来越没规矩了。
&esp;&esp;许重很快反应过来,眼里有暗光一闪而过,他目光一一扫过瘫软在地的道袍男子,以及做贼心虚的廖家三人:“你们不是说,他是来捉鬼的吗,如今看见鬼,怎么怕成这个样子!”
&esp;&esp;廖一天死猪不怕开水烫,梗着脖子狡辩道:“一定是那个鬼太厉害了,大师不是他的对手,二姐夫,我看小叠的病还是别看了,大师这么厉害,都降不住附在他身上的鬼,只怕是没救……”
&esp;&esp;“廖一天,你给我滚出去!”
&esp;&esp;原本安静坐在沙发上的廖一雪,突然爆发,指着廖一天大吼:“你们竟敢诅咒我儿子,断绝关系,我要跟你们断绝关系,滚,都给我滚出去!”
&esp;&esp;什么娘家,什么父母弟弟,通通没有儿女重要,作为一个母亲,孩子就是她的底线。
&esp;&esp;廖一天的话,无疑踩到了廖一雪的雷区。
&esp;&esp;许啸华紧皱的眉宇松了松,他点点头,十分赞同妻子的做法:“这样的家人,是该断绝关系。”
&esp;&esp;许重和许峦更不用说了,二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疯狂上翘的嘴角压下去。
&esp;&esp;老太太拐杖在地面戳的咚咚作响:“你这个不孝女,不孝女!白眼儿狼,我廖家怎么出了你这种不孝父母的畜牲,老头子你睁开眼看看,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
&esp;&esp;然而,以往百试百灵的招数,这次却没用了,任凭老太太如何大哭大闹,胡搅蛮缠,廖一雪愣是无动于衷。
&esp;&esp;谢御皱着眉,伸手按着眉心,觉得这老太婆太聒噪,吵的他头疼。
&esp;&esp;沈珏原本看戏看的津津有味,注意到谢御的动作,脸色一沉,朝许重道:“我说,你们难道没人好奇,他们几个为什么这么积极,非得把事情往鬼神身上推吗?”
&esp;&esp;许家众人一愣,是啊,一开始许叠只是病了,没人往鬼怪上面扯。
&esp;&esp;是廖家几个人,三天两头往许家别墅跑,劝说廖一雪找个大师给孩子看看,说什么孩子可能是被脏东西缠上了,才会一直昏迷不醒。
&esp;&esp;见料廖一天和廖孙氏骤然变色的脸,许家人心中疑虑更盛。
&esp;&esp;进来这么久了,许啸华第一次正经打量起沈珏和谢御。
&esp;&esp;两个都是少年,看年纪应该比许重还要小几岁,一个勾着嘴角无惧无畏,一个表情淡漠清冷矜贵,皆是一等一的好相貌。
&esp;&esp;“沈少,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廖家早有预谋。”
&esp;&esp;许重脑子转的快,转瞬间便明白了沈珏话中的意思。
&esp;&esp;“是或不是,把人抓起来问问,不就清楚了,”沈珏微微一笑,走到吓晕过去的神棍身边,抬脚踢了踢:“喏,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人证?”
&esp;&esp;在场没有蠢人,沈珏家已经提醒到这个份上了,许重父子几个自然明白其中用意。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