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子聿看了靳南礼一眼,双手插兜:“去公司找他吃饭,结果他说和你约好了。”
&esp;&esp;沈溪哦了声。
&esp;&esp;“明天再去医院检查一遍。”靳南礼轻抬着沈溪受伤的手看了看,他说的医院自然是方家的医院,里面的医疗器材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
&esp;&esp;方子聿:“成,我安排。”
&esp;&esp;沈溪:“不用了吧,这儿的检查挺全面”
&esp;&esp;剩下的话在靳南礼轻飘飘的眼神里咽下去,沈溪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时候的靳南礼不太对劲。
&esp;&esp;沈溪的车在路口就被拖走了,靳南礼开车带着她回家。
&esp;&esp;晚高峰走走停停,霓虹灯和路灯的光线朦胧打进车内,他一路上都沉默着,后视镜映出他幽深难测的眼底,安静的气氛令沈溪感到不安。
&esp;&esp;回到家,三毛跑过来想蹭她,半路被靳南礼一把抱住,偏头对她说:“我煮点东西,吃完了再吃药。”
&esp;&esp;沈溪嗯了声,有心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挠了挠眉毛跟着他走进去。
&esp;&esp;纠结之间,靳南礼已经煮好了玉米鸡丝粥,软糯又清香地放在瓷碗里,温度降到可以入口了,叫她来吃,然后又把她该吃的药和维生素按颗数拿出来,放在她面前,嘱咐她记得吃。
&esp;&esp;接下来靳南礼给三毛倒粮、换水、喂零食、铲猫砂,什么都不用她动手,甚至把她照顾的很舒服妥帖。
&esp;&esp;吃完药,靳南礼把碗筷拿到厨房,笑了下对她说:“你先休息,我收拾完给你洗头。”
&esp;&esp;他知道沈溪有洁癖,每天必须洗澡洗头,尤其折腾了一晚上,身上都是汗。
&esp;&esp;男人神色是平静的,嗓音含笑,看着她的眼神也很温柔,可沈溪偏偏觉得有点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心跳有些快,有些慌。
&esp;&esp;沈溪一边在客厅走着转圈消食,一边偷偷觑着厨房里靳南礼的脸色,可直到都消完食,洗完头了,靳南礼都还是那副模样。
&esp;&esp;他拿着毛巾轻柔地给她擦着头发,沈溪腰抵着洗漱台,和靳南礼面对面站着,脚尖几乎能碰到脚尖,她透过毛巾缝隙看着男人锋利的下颌,凸起的喉结时不时滑动几下。
&esp;&esp;沈溪憋了一晚上,终于受不了这种奇怪诡异的氛围,她踢了踢靳南礼的脚尖:“靳南礼,你是不是不高兴?不高兴就发泄出来,好不好?”
&esp;&esp;靳南礼擦拭的动作一顿,毛巾上滑,缓缓露出她的红唇、鼻尖,最后是一双透亮的狐狸眼。
&esp;&esp;他的视线跟着上移,明亮的吊灯下,他垂着眼皮望着她仍旧苍白的脸,嘴角勾了勾,眼神极冷。
&esp;&esp;“是,我很不高兴。”他承认。
&esp;&esp;承认就好,沈溪歪着头和他讲:“那你就发泄出来,憋着多难受,你是担心我吗?我真的没有大事,就是有点累,晚上的事就是意外。”
&esp;&esp;靳南礼瞥她一眼,拿过干发帽裹住擦得半干的头发,等她洗完澡再一起吹干,他扶着沈溪的肩膀把人转了个身,冷白指骨落在她上衣背后的拉链上:“你是不是觉得今天不算什么大事?”
&esp;&esp;“对啊,就是个意外”
&esp;&esp;随着身后拉链被轻轻拉开,剩下的话说不出口了,沈溪脸色微变,用右手一把捂住后背:“你要干什么?”
&esp;&esp;她想转身,男人的大手却禁锢住她的腰,不准她动。
&esp;&esp;靳南礼将人抵在大理台边上,从背后环住她,漆黑的眼神和她在镜子中相撞,淡淡道:“你一只手能够到后面的拉链?”
&esp;&esp;不用他说,沈溪也知道自己够不到,她一只手根本拉不下来,她抿抿唇,眉头皱着,可要是让靳南礼拉开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esp;&esp;靳南礼没有丝毫不自在:“我帮你拉开,剩下的你就能自己解决了。”
&esp;&esp;沈溪纠结了半晌,最终红着脸默认了。
&esp;&esp;浴室的镜子覆着层薄雾,沈溪长睫颤动,鼻尖还残留着洗发露的薰衣草香气,耳垂红得能滴血。
&esp;&esp;男人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脖颈,安静的空间内拉链滑动的声音异常明显,布料往两侧敞开,露出白净滑嫩的皮肤,漂亮的脊柱和蝴蝶骨显现出来,隐约能窥见深深凹进去的腰线。
&esp;&esp;靳南礼衬衫袖口似无意划过她的肩膀,激起一阵酥麻。
&esp;&esp;水龙头的一滴水啪嗒一声砸下来,时间好像只过了几秒,又好像过了很久。
&esp;&esp;沈溪无意识吞咽了下:“好了没有?”
&esp;&esp;靳南礼眸光充满了侵略性,他眼皮微抬,微哑道:“好了。”
&esp;&esp;沈溪松了口气,正要推开他,靳南礼率先握住她的手,以免她碰到伤口,然后低下头,用力咬在她的后颈上!
&esp;&esp;同床共枕他们终于开始重新认识对方
&esp;&esp;后颈的那块皮肤被唇齿咬住又轻轻含住舔舐,带着刺痛和湿濡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