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但那身飘逸的古风装扮,让他这个动作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的可爱。
淮安忍不住笑:“谁让你把嫂嫂的鱼弄死了,活该。”
“淮安哥!连你也这么说!”陆星何哀嚎一声,凑到淮安身边,扯着他袖子晃,“我知道错了嘛!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次回来,还特意给时教授带了赔罪的礼物!一只纯手工打造的、镶嵌了珍珠和蓝宝石的……鱼缸摆件!虽然鱼死了,但缸还在嘛!”
淮安:“……”这礼物,时添和收到会不会更生气?
陆野没理会弟弟的耍宝,问道:“爸和小爸知道你回来吗?”
“知道知道!”陆星何点头,“我跟爸比报备过了,他说让我回来盯着你,看你有没有再欺负淮安哥。”
陆野:“……”他就知道。
“哥,淮安哥,”陆星何左右看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听说,爹地前段时间杀回来,把哥你收拾了一顿?还让你写二十万字检查?跪搓衣板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快让我听听细节”的八卦光芒。
陆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淮安憋着笑,点点头:“嗯,写了,还没写完。陆伯伯可凶了。”
陆星何立刻露出同情(幸灾乐祸)的表情,拍了拍陆野的肩膀(踮脚):“哥,辛苦你了。不过,打老婆是不对的,你要深刻反省。”
陆野拂开他的手:“管好你自己。时教授的‘特别关照’,看来还不够。”
陆星何瞬间蔫了,小声嘀咕:“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回来避避风头嘛……”
他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在客厅那个巨大的猫爬架(陆野新买的,猫还没到)上,好奇地问:“咦?哥,你们要养猫?”
“嗯,在选。”陆野应道。
“哇!太好了!我喜欢猫!”陆星何立刻又兴奋起来,“选好了吗?什么品种?我要当它叔叔!”
“还没定。”淮安说,“想选只性格温顺亲人的。”
“布偶!布偶好!又漂亮又粘人!”陆星何积极建议,“或者金渐层!圆滚滚的像毛球!”
三个人就养猫的话题聊了起来。陆星何虽然穿着古风长裙,说话行动间却还是那个活泼跳脱的少年,只是外形带来的反差感,让淮安觉得格外有趣。
聊了一会儿,陆星何看了看时间,说:“对了,淮安哥,我这次回来,还带了个朋友一起,他去找住的地方了,晚点过来。他叫周子瑜,也是玩汉服的,人特好,回头介绍你们认识!”
“好啊。”淮安笑着答应。
陆野看了自家弟弟一眼,没说什么。
晚上,陆星何那位叫周子瑜的朋友果然来了。也是个年轻人,穿着月白色的道袍,气质比陆星何更沉静些,但眼神清亮,谈吐有礼,让人很有好感。
四个人一起吃了晚饭。席间,陆星何妙语连珠,把他在国外“艰苦求学”(被时添和重点关照)的经历讲得绘声绘色,逗得淮安直笑。周子瑜话不多,但偶尔接话,总能切中要害,幽默而不失分寸。
陆野话依旧很少,但看着淮安开心的样子,眼神柔和。
饭后,陆星何和周子瑜告辞离开,说明天再过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