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格里斯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委屈?
她收徒弟向来一收一个准,从来只有当?徒弟的感恩戴德的份,还没遇见过徒弟不肯走,还看不上她的情况。
嗤。
那还不是因为她愚蠢的徒弟,已经被虞瑜吃的死死的,任谁不说一句乖巧懂事。
问?什么都不要,名份不要,钱不要,就天天纯操心。
普格里斯每次一想,睡觉都能把?自己气醒。
而普格里斯敢肯定?,老师一旦知晓真实情况,她的反应绝对比自己还直接。
夜莺从来都不受委屈,她谁都不会惯着。
不信这点的,现在?都在?土里埋着,少说也有两千年了?。
而在?这个法环,夜莺的话?就是天意?。
她既有这个威望,也有这个实力。
普格里斯幽幽的看着虞瑜,“吕昔可以死,但我有个要求。”
虞瑜歪了?歪头,也收敛了?心中放飞的思绪,做出倾听状。
普格里斯:“你出师。”
虞瑜:“???”
她震惊到脱口而出,“不可能!”
普格里斯瞥了?她一会,不知道是说给虞瑜听,还是说给谁听。
“我老师的脾气,可不像我这么好?。”
“她是法环的主人,她的决定?无人能更改。”
看虞瑜愣住,普格里斯淡淡道,“而圣夜莺,是个从来不会受委屈的人。”
虞瑜一时居然没听懂,没听懂她是怎么从吕昔身上跳到夜莺受委屈。
咋滴?吕昔是夜莺的好?圣孙?
虞瑜一脸狐疑,“夜莺冕下很喜欢吕昔吗?”
普格里斯:“……”
她深呼吸,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虞瑜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正好?坐在?她对面,和她大眼瞪小眼。
普格里斯看着她的眼睛,淡淡道,“你学的是夜莺冥想法,传的是钩吻的道,身据我们这脉嫡传的始源之血,就连法术都是我们教的。”
“钩吻的法术你会,我的法术你也会,回头你再钻个老师的副本,她的法术你也会。”
她幽幽看着虞瑜,“你从头到尾都和我们沾亲带故,不会以为能撇的清干系吧?”
虞瑜:“我没想撇清……”
普格里斯短促的笑了?一声?,“没撇清?”
“你不会不知道,这些东西,一般都是谁传给谁吧?”
虞瑜瞬间像被卡住了?脉门,说不出话?来了?。
她当?然知道,但……
“我不管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既然你已经选择了?接受,就该想到结果。”
虞瑜继承的太整齐了?,否则普格里斯或许还能自我安慰一下,想着白送就白送。
但现在?已经不是白给的问?题了?,但凡拉开虞瑜的属性看一看,谁能说出她不是自己这脉的?
那些法术,那些专长?,那些天赋,哪一样不是纯正的嫡脉才能有的?
她那些逆徒,都没虞瑜这么纯正!
你看看钩吻天天都在?做什么?
她比人家老师上心多了?!!!
又?是传道又?是授业又?是解惑,恨不得跟着人随身保护。
普格里斯不是眼睛瞎了?,她还活的好?好?的呢!
她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虞瑜憋了?半天,然后垂头丧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