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奇,当她们信息态纠缠涨满的时候,会是什?么情况。
虞瑜乘着世?界树的树根,像坐缆车一样,快速在?潜意识海瞎转了起来。
她先?接了钩吻前辈。
和她猜测一样,钩吻前辈个头也很小只,她在?潜意识海的形象是个深红色的礼盒,盒子看起来低调精美,空有漂亮的蝴蝶结,却?没有卡扣。
虞瑜小心伸出一根手指头,将小礼盒捧在?了手心,“钩吻前辈?”
钩吻:“……”
她惊异的看了看虞瑜,一瞬间就明白了赫瓦尔的意思了。
这也太特别了吧?
钩吻语气?难掩的惊异,“虞瑜,你怎么这么大?”
虞瑜看了看指甲盖大小的礼盒,“钩吻前辈,是你太小了。”
她为难的道?,“我可?以拆你的盒子吗?”
钩吻:“……”
你猜可?不可?以?
哪有打着蝴蝶结的盒子不能给人拆的?
这不是逼死强迫症吗?
要不是虞瑜和她体?型差距太大,不好突袭,不然她当场就给蝴蝶结拽了。
谁懂啊!
深红色的盒子,黑色的蝴蝶结!
多好看啊!!!
她觉得钩吻这个意识体?,关键一定在?于盒子中的东西。
可?惜……
以后得想个办法忽悠钩吻前辈把盒子打开。
说到这里?,又?想到赫瓦尔那个lyb,游记那是一个字都不给虞瑜看。
不知道?普格里?斯她们会是什?么样子?
虞瑜带着这样的期待,捧着盒子继续坐缆车,“钩吻前辈,我们去接你老?师她们。”
第一个是赫瓦尔。
她不用说,还是个对自己的内容严防死守的小破书。
和虞瑜一样,赫瓦尔看见钩吻的第一时间,就想用书页将她蝴蝶结扯开,可?惜她失败了,被钩吻直接砸扁,而且钩吻压在?书上还不动了。
镇压。jpg
书嘛,扁平的很,四舍五入,赫瓦尔被钩吻碾着脸,一遍又?一遍……
第三个遇到的就是普格里?斯,和大家都不一样,她看起来大只一点,是个光球。
看起来非常亮,纯净清澈的白光。
虞瑜没忍住捏起光球,举在?大概眼睛的部分看。
普格里?斯:“……你不觉得自己很冒昧吗?”
虞瑜看了一会,在?光球的挣扎中放手,“看不清楚。”
光球看着亮,一凑近就像蒙了层磨砂玻璃,里?面什?么都看不清楚。
普格里?斯看见了自家碾着书的蠢徒弟,也没忍住想扯她蝴蝶结。
可?惜的是,光球没有手,普格里?斯也难为无?米之炊。
她就是个球,在?盒子旁边窜来窜去,硬是啥也没干成。
她没手啊。
普格里?斯叹气?。
钩吻冷眼旁观,见她消停了才?道?,“老?师,你太亮了,别在?我眼前晃。”
普格里?斯:“这是你对老?师说话的态度吗?”
钩吻我行我素,直接翻了个面,依旧没放过脚底下?的游记,碾的死死的。
普格里?斯气?过之后,就飘到了虞瑜的帽子里?,“你怎么这么大?”
“你为什?么是个法袍?里?面怎么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