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钩吻知道,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淡漠才是她的?常态。
这?一面,恐怕就连浊焰都未曾想到吧?
若她知道,是否还会一意孤行,飞蛾扑火?
想到这?里,钩吻隐隐露出一抹轻蔑,但又很快收敛。
她垂下眼睑,语气亦极为寡淡,就像水一样没有起伏,“留在银月教教小虞,为收复圣弗兰,重振法环出力。”
普格里斯点了点头。
她竟然没有再问了。
直到始源之血再次被提取出来,普格里斯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毕竟离开太久,而钩吻也经历了太多。
钩吻还是钩吻,但终究还是变化了许多。
她们师徒之间,也陌生了。
普格里斯是个无所顾忌的?人,她想到了就问了出来。
“可曾怨我?”
钩吻一愣,然后垂眸道,“未曾。”
普格里斯挑了挑眉,“以前我没问过你,但也能?看出你不情愿。”
“现在小虞天天在心里喊我海王,我不信你没有想法。”
“钩吻,坦诚才是你最大的?优点。”白袍女子若有深意。
钩吻依旧四平八稳,垂着眸淡淡道,“钩吻没有理由怨老?师。”
她的?实力差老?师太多,老?师于她,始终处于赐予状态。
她哪有理由怨恨老?师呢?
仿佛为了增加可信度,钩吻道,“若无老?师,钩吻不会是今日?的?钩吻。”
普格里斯发出了个鼻音,既像是赞许,又像是讥讽。
“我知道了。”她如此道。
钩吻也没有再垂着眸,而是平静的?抬头看着老?师。
普格里斯随手将提纯出来的?始源之血递给?她。
钩吻随手接过。
全程没再有交流。
普格里斯已经迈步走出门,直到出了门她才道,“走,老?师帮你造个好身体。”
她从来是若无其事?,光风霁月的?。
钩吻也习惯了。
圣普格里斯就是如此,无懈可击。
她从来无求于人,纵使那个人是师祖。
*
而此时,虞瑜站在修这?里,还在苦口婆心忽悠修。
修被她烦的?不行,“你到底还解不解?”
虞瑜一脸可怜巴巴,水汪汪着眼睛看着她,“好歹主仆一场,你居然一点都不留恋吗?”
你变了!修狗!
修眼皮一掀,反唇相讥,“你既然这?么留恋,不如我们解完再签一次,这?次你当?仆。”
虞瑜笑嘻嘻,“我怕我敢当?,你不敢收。”
修冷笑了一声,“我有什么不敢的??”
虞瑜吓唬她,“我能?扛得?住的?污染,你可不一定?扛得?住。”
修不屑,“我是元素之体,不怕污染。”
“你不怕污染你怕邪神?吗?”
修扫了她一眼,冷淡道,“能?做邪神?的?主人,我很荣幸。”
虞瑜叉腰,“修鸟你什么意思?你伟大的?主人决定?放你自由,你居然都不愿意让我开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