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朝桌子走过去。
快要落座的时候,方天曜突然转过头,顶着一张猴屁股一样惨烈的脸,满怀期待地问:
“朝云,我这样好看吗?”
问这话的时候,头上还歪歪斜斜地顶着个蝴蝶簪子,她的珍珠耳坠被勾在耳朵旁的头发上,方天曜嘚瑟地晃晃头,那珍珠也就跟着晃几下。
“哎呀我去!”
朝云差点一个踉跄,直接滑坐在地上。一声惊呼脱口而出,她都快想骂人了。
这都是什么东西?
朝云心有余悸地扶住桌子,看看方天曜那张脸,胸腔剧烈地鼓了鼓,然后目光稍移,落在了尘的脸上。
还好,了尘的脸还干干净净的,不然她真得会忍不住把这两人蹬出门外的。
看到她这样的神色,了尘就知道她这是不打算追究了,于是顿时放松不少。
然而下一秒,朝云就上前按住了两人的脑袋。
“嗯?”
两人同时抬头看她,一脸茫然,还没等他们张口问什么,朝云便毫不犹豫地往中间一推——
咚!
两颗脑袋猝不及防地相撞,发出一声敲西瓜一样清脆的声音。
与之伴随响起的,是两声凄惨的叫声。
“啊!好痛好痛!”
方天曜和了尘捂着脑袋惨叫着,差点觉得自己要直接升天。
朝云拍了拍手,咬牙切齿地说:“还知道疼是吧?疼就赶快把我的珍珠耳坠摘下来,这是我最后的存货了,你要是把这个给我弄丢了你就去把自己卖了还我的债吧。”
方天曜噢了一声,毫无章法地把耳坠从头发丝上扯下来。
“还有!”朝云没什么好气地说,“把脸擦了,立刻,别再用这猴屁股侮辱我的眼睛了。”
这下方天曜彻底泄气了:“难道不好看吗?但是这不就是这么画的吗?”
了尘倒是对自己画出来的水平心里有数,故而此时一声不吭。
朝云已经不想看了:“擦了,立刻。”
程六刚好从他们身后路过,听到这里,十分有眼色地递上手里的湿毛巾。
方天曜接过,首次尝试化妆便以失败告捷让他心情十分沮丧:“上妆好难呜呜。”
谢衡甫一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朝云小心翼翼地将珍珠耳坠收进妆匣,了尘见了,忽然问:“朝云,这个珍珠很值钱吗?”
“当然了。”朝云不假思索,“这可是我从天下第一豪商苗子手里赚来的,成色极好,全天下一共也就这么三颗,只可惜另外一颗更大的被人抢走弄丢了,到现在也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