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离开家乡多年,不同音信,一旦返回。离家乡越近,心情越不平静,惟恐家乡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用以形容,游子归乡时的复杂心情。
不过嘛……你们用近乡嘻嘻来形容,也是没问题的。”
说话的人,不出意外就是咱们的班主任老陈。
可爱的学生们,在用错成语后,他第一时间矫正和讲解。
但事无绝对。
就好像刚刚说的,近乡嘻嘻。
此刻的玄铭天,心里就是嘻嘻哈哈的。
毕竟,街溜子就是街溜子,再怎么改,也改变不了他在人们心中的刻板印象。
就好似有些村子的二流子,他们是日积月累的溜,才会让人们这么深刻。
俗话都说,人憎狗厌。
说的就是捉狗撵鸡的小孩,无所事事的二流子,还有通街逛的街溜子。
“阿陈呐~看破不说破,这是做人最基本的素养。”
反应过来的玄铭天,开口怼了回去。
只不过,在他说完后。
“哆~”
一记响亮的脑瓜崩,再次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小天,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要尊重尊重(重要的事不说三遍)。
不叫舅舅就算了,又不叫班主任。
咋的?
用平辈的语气跟长辈说话,能耐了是吧?”
真是大了无语了ˉ_ツ_ˉ
开口说话的人,不用猜都知道,这是君莎恩。
她不但要兼顾大妇,还要兼顾教养的重任。
平时,同族长辈和小姐妹,都很羡慕她能将老公从小开始培养。
当然,这也是玄妈玄爸的要求。
视线回转。
“嗷~恩姐姐,难道你没听出,我是在开玩笑么?嘶~”
被敲了一下脑门的玄铭天,当即不干了。
说痛嘛,不至于。说不痛嘛,但额头能以肉眼的度变红。(还是不起包的那种)
可以想象,君莎恩,对于脑瓜崩这门技能,已经练到登堂入室的境界。
“我还不知道是开玩笑?如果不是开玩笑,你确定只有一个脑瓜崩的惩罚?”
[呵呵~累了,毁灭吧。好好的一个淑女,开始变化成母老虎,还是东北的那种。]
玄铭天的内心,虽然有此独白。但其脸上,还是堆满了笑脸。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