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应该能理解她吧……
胡思乱想着,软件下载完毕。
木棉先定位学校。
很好,周围的合租房租金都要九千块一个月。
木棉把距离拉远,地铁半小时的范围内,租金要七千五。
她呵呵冷笑两声,直接拉到了十公里。
地铁一小时的通勤,合租均价五千,整租六千起步。
木棉合上手机。
半晌,她重新解锁,卸载软件,还专门清空了后台。
租不起,根本租不起。
她耷拉着眼皮,白软的脸颊微微鼓起,看着像只生气的大白兔。
这也是偏可爱的外貌带给她的劣势。
无论她多么生气,别人总会先注意到她生理性泛红的皮肤,鼓起来的脸颊,再低低叹一声“真可爱”。
全然不顾她真的在生气。
木棉消沉片刻,又拿起手机,在小地瓜上搜能不能把她爹送进去。
她浏览了几篇图文,略过那些“哄堂大孝”的调侃,目光落在一篇专业的科普文章上。
这个社会极其重视子女的监护权,换言之,更偏重保护父母的权利。
只要监护权还在父母手中,他们又没犯下大罪,子女很难胜诉。
且不说无法证明就是木成清偷了她的钱,哪怕能证明,三千两百块钱也远远达不到立案的标准。
仅靠偷钱这件事,她无法夺回自己的监护权。
而只要监护权还在,她想维护自己的权益就难如登天。
原身是单亲家庭,她妈在她出生后不久便跑了。父母离婚,法院把她判给了父亲木成清。
倘若那个混蛋没有了对她的监护权,她想摆脱他不就容易多了?
木棉点了点屏幕上的“监护权”,眸光忽闪。
在这个社会,监护权堪称父母的“免死金牌”。
法律规定父母对子女负有抚养义务,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义务。监护权贯穿被监护人终身,直至子女死亡,或父母被剥夺监护权。
然而,剥夺监护权的条件极其苛刻,几乎不可能实现。
要么,子女提供父母为自己花费的所有金钱,并辅以发票等证据支持,偿还该金额百倍并与父母协商监护权移交问题。征求父母同意后,法院才会依法取消;
要么,父母品行不端,违法犯罪,犯下足以危害社会和子女健康的罪行。子女与父母就监护权问题达成和解,法院也会依法剥夺该权利。
也就是说,无论什么途径,都必须征得监护人同意。
他们愿意转移监护权,才能成功。
木棉眉头微拧。
初中后,木成清就不怎么给原身钱了,但他之前花的钱没有计算过,更不可能有发票这种证据,第一种方法行不通。
只有第二种法子……
违法犯罪。
木棉想到了原身铁盒里的录音笔。
她咬了下唇,神色犹豫。
这时,纪千柠忽然拐了拐她,暗示她看微聊。
柠檬不酸:【棉棉,今年新生开学典礼邀请的嘉宾好帅!!!】
三个感叹号,足见他的震惊。
木棉吐出口气,将那支黑色录音笔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点进聊天框,纪千柠已经把视频发过来了,还附带一句话:【点完名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吧!好帅好a,我第一次看到身材管理这么好的双开门霸总!】
纪千柠家里中产,见过的帅哥美女没有一千也有几百,谈过的alpha各个样貌顶尖,能让他直呼好帅的人,木棉还真有些好奇。
她点进视频。
不出五秒,她就后悔了。
视频里的帅哥不是别人,正是柏商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