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厨房下了碗清水面,还额外加了个荷包蛋,犒劳辛苦的自己。
木棉吸溜吸溜吃了个饱饭,洗完碗返回房间,准备拿上钱就去学校。
她摸向床底和床头柜的夹缝。
触手一片冰凉,空荡荡的。
木棉心脏骤停。
她瞪大了眼,急忙蹲下,一把推开床头柜。
地板上空无一物,只浮起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的钱呢?!
木棉吓得浑身发抖,来来回回翻找了好几遍,却怎么都没找到。
“灰色钱包……灰色的钱包……”嘴上不停重复着,她从床头找到床尾,把整个床底都翻了个遍。
但什么也没有。
这时,急促的振动声响起。
木棉心一停,慌乱看了眼手机,是她提前定的提醒闹钟。
她现在必须要出发去学校,不然会迟到。
可是她的钱找不到了……缺了三千二百块钱,她根本凑不齐学费……
木棉急得眼圈发红。
忽然,她想到什么,骤然安静下来。
手指轻颤着关掉闹钟,点开手机通讯录,划到“爸爸”两个字上。
这是原身的手机,原身的命名,她一直没改。
木棉咬唇,不愿相信是木成清偷走了钱。
但平白无故的,钱还能自己长翅膀飞走吗?
她咬牙,点开通话键。
先是一阵悠扬的琴声,接着嘟嘟嘟的忙音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
木棉关掉,重新再打。
“对不起,您拨打的……”
她关掉,再打。
耳边仍然是一样的话术,温柔的女声听得她恼火。
她关掉,眼神麻木。
“……混蛋。”
原身的父亲不是个好人,从她出生起就没承担过一天父亲的责任。
不给学费,不给生活费,还好赌成性,贪图享乐,纸醉金迷。
明明是个普通的beta,却对信息素极其痴迷。
无论是omega还是alpha,只要能释放信息素,他都喜欢,恨不得日日缠绵。可明明他闻不到。
从前,他混蛋归混蛋,却从未动过她手里一分钱。
偶尔心情好了,酒醒了,还会给她几百块钱,笑眯眯说:“零花钱”。
木棉厌烦他,是烦他把人带到家里,夜夜笙歌,搅得她睡不着觉。
却也未曾想过要防他偷钱。
她气得浑身发抖,攥着手机的手却愈发用力。
闹钟又一次震动,震得她手心发麻。
木棉冷静关掉,提起书包就往公交站跑。
——混蛋。
她恨恨地在心里咒骂。
*
公交转地铁,一个半小时后,木棉风尘仆仆赶到教室门口。
他们学院辅导员是个讨人嫌的,别的学院晚点名,他非要早点名。
今天开学,他昨天才在群里通知早上九点开年级周会。
木棉蹑手蹑脚从后门钻进去时,里面正在点名答到。
她翘着脚找纪千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