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影走后,楼玉宇低沉了好一阵子,直到走到太后宫里也没有恢复过来。
太后的宫女来接他的时候,楼玉宇还意志消沉。
楼玉宇整个人失了魂一样浑浑噩噩,麻木地将外衣脱下,递给宫女,里面传来太后慵懒疑惑的声音。
“谁来啦?”
楼玉宇被气笑了,隔着门大喊,“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我亲爱的母亲大人?”
要不是你叫我过来,我还能在门口多送一会儿清影呢。
楼玉宇恨恨。
“哦,我忘记了。”太后穿着件看起来就很舒适的寝衣,跟浴袍似的,松松垮垮挂着,听见楼玉宇的声音赶紧拢紧。
“你先让我换个衣服。”
五分钟之后,楼玉宇带着被寒风浸润的帅脸进来,已然变成了物理意义上的扑克face。
“妈,你对我真狠。”
楼玉宇摸一把自己的脸,摸到一脸冰冷的水汽。
旁边的宫女适时给他递上一个暖炉,楼玉宇魂归来兮。
太后她老人家终于从寝室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拿着奶茶猛嘬,口齿含糊不清。
“你大早上过来,不知道母大避子啊。”
“是女大避父。”
太后惊讶侧目,“你还是个姑娘?”
“……”
楼玉宇不欲解释这个。
他认真道:“你叫我过来干什么啊?”
太后不回答他,盯着他的龙袍看。
楼玉宇被看得浑身发毛,“怎么了?”
太后一伸手,指向他的腰带处,“老娘给你求的玉如意怎么不见了?”
“终于把它克死了?”
“什么啊!”
楼玉宇的皇帝生涯在他母亲这里获得史诗级的削弱。
基因技术还是更强大一些,事实证明,在妈妈这里,就算皇上也得怂。
楼玉宇看向腰带,原来腰上的东西少了点,是有点不自在,改天找清影要个荷包香囊什么的系上。
“玉如意送出去了。”楼玉宇回答。
太后摸摸自己娇嫩的脸,觉得事情有所不对。
“你不是挺喜欢的吗,送给谁了,平常赏赐不用你拿自己的东西吧?”
楼玉宇有点心虚,但又觉得没有必要,自己又是皇上了,怎么着也能理直气壮一点吧?
“送给大臣了,妈你平常也不管这么多啊?”
“大臣?”太后笑得神秘莫测,一脸‘我早就知道’的神色。
她笑得让人心里麻酥酥,抓心挠肺,楼玉宇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不是送给林清影了?”
看着自家儿子这简单易懂的刻板惊讶,太后嗤笑,“就你这点小心思,能瞒得了我?”
她盘着手上的水晶串,“当时你刚到现代的时候,就一直一个人念叨什么‘清影,清影’,‘这下再也看不到清影了’,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以为我听不见?”
“还有你考研的时候,在网上定制了一个他名字的桌面立牌,一直在桌子上放着,我还没瞎好么!”
“我当时只是觉得有点耳熟,没想起来具体是谁,这回来一看,好嘛,咱当朝大臣。”
“这下我可真能给你那倒霉的爹说出那句话了。”
楼玉宇额角直跳,问道:“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