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一栋独栋别墅。
无相居士坐在沙上,没穿那身招牌的中式对襟衫,换了件真丝睡袍。
他低着头,看着右手背。
那里有一道三厘米长的划痕,是昨晚被碎片割出来的。
伤口已经处理过,贴着创可贴,但在白皙的手背上格外刺眼。
站在一旁的年轻助手端着咖啡,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接了?”
无相居士开口,声音没有直播时那种温和的磁性,透着股阴冷。
助手赶紧点头:
“接了。李姐那边已经和节目组确认了合同。”
助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
“居士,那个祝椿……昨晚那手隔空断珠子,看着真有点东西。咱们在节目上跟她对上,会不会有风险?”
无相居士抬眼看他。
那眼神冷得像蛇,助手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咖啡差点洒出来。
“有点东西又怎样。”
无相居士冷笑,伸手摸了摸手背上的创可贴。
“综艺是我的主场。她再能打,也得按剧本走。”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草坪。
“去,联系刘副导。”
他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
“告诉他,定金我已经打到他卡上了。红月山庄的探测道具,还有那些所谓的突状况,让他安排得妥当点。”
助手点头应下。
“她不是喜欢出风头吗?”
无相居士扯了扯嘴角。
“这次,我让她在几百万人面前,身败名裂。”
……
下午两点,祝椿坐在出租屋的椅子上。
桌面上摆着一个巴掌大的木盒,里面装着在孙家村炼化的玉骨珠。
珠子通体莹白,表面流转着一层极淡的微光。
祝椿捏起珠子,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灵力顺着指尖探入珠心,里面那道高阶锁魂纹依然清晰可见。
设局的人手法老辣,这珠子里的阴气被她强行炼化,但残留的因果线还没断干净。
她把玉骨珠放回木盒,从背包里翻出一叠黄纸和一盒朱砂。
红月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