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咎的耳根更红了:“……嗯。”
阿木笑了,笑得很开心,凑过来在墨无咎肩膀上蹭了蹭:“阿木就知道。阿木是娘生的。娘喂阿木长大的。”
墨无咎没有说话。江临走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动了一下,眼神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甬道的尽头是第二道门。门上没有符文,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凹槽,形状像一只手。
“把手放进去。”墨无咎说。
阿木把手放进凹槽里。凹槽刚好贴合他的手,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石门发出一声轻响,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个大厅。大厅很大,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穹顶很高,上面绘着一幅巨大的星图,星星是用夜明珠镶嵌的,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大厅的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玉瓶,一卷竹简,一把短剑,还有一块令牌。
“就是那些。”墨无咎的眼睛亮了。
三个人走向石台。走到一半的时候,阿木突然停下来,挡在墨无咎面前。
“有人。”他说,声音低沉。
墨无咎的心沉了一下。他顺着阿木的目光看过去——大厅的另一边,几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周虎。
他的脸上还带着阿木昨天留下的伤,一道血痕从眉角延伸到颧骨,看起来有些狰狞。但他身边多了几个人——除了他原来的手下,还有一个穿着淡紫色衣裙的女修,正是柳如烟。
“巧啊。”周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墨道友,又见面了。”
墨无咎的手指攥紧了。周虎加上柳如烟,两个金丹期,还有四五个筑基期的手下。他们这边,阿木虽然能打,但昨天刚和墨鳞蟒搏斗过,身上还有伤。江临是金丹初期,但对方有两个金丹期。
“周虎,你想干什么?”江临挡在墨无咎前面,手按在剑柄上。
“干什么?”周虎笑了,“这洞府是大家一起发现的,东西当然要平分。墨道友,你说是不是?”
墨无咎看着他,没有说话。
柳如烟站在周虎身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她的眼睛一直在打量阿木。从阿木的脸上看到身上,从身上的伤看到手上的血痂,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不是贪婪,不是敌意,而是……好奇。
“你就是阿木?”她开口了,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
阿木看着她,没有回答。他不喜欢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让他想起乱葬岗上的野狗——它们在打量猎物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阿木,不要理她。”墨无咎说。
阿木乖乖地点头,往墨无咎身边靠了靠。
周虎的脸色变了:“墨道友,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周虎在散修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识相的把东西分一半,大家各走各路。不识相的——”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墨无咎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他知道周虎不是在开玩笑。这个人杀人不眨眼,在这秘境里,杀了他们三个,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
“你想要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