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听不懂,但他觉得方远在夸他,就笑了。“谢谢。你也是好人。阿木喜欢你。”
方远的脸红了。“别……别说这种话。让人听到不好。”
“为什么不好?阿木说的是真话。”
“真话也不能随便说。”
阿木歪着头,不懂。但他没有再问。他转回去,继续看云。云还是白的,胖胖的,像棉花糖。他的嘴角流出了一丝口水。
下午,墨无咎去了百花谷的驻地。
裴玉正在炼丹,听到弟子通报说墨无咎来了,手一抖,差点把丹炉掀翻。她赶紧稳住炉火,擦了擦额头的汗,跑出去。
“墨师兄?你怎么来了?”她的脸有些红,心跳有些快。
“我想请你帮个忙。”墨无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玉瓶,“这是我在秘境里找到的一些灵药,品相不错。你能不能帮我炼一炉培元丹?”
裴玉接过玉瓶,打开看了一眼,眼睛亮了。“这是……五百年份的灵芝!还有八百年份的首乌!墨师兄,你从哪里找到的?”
“秘境。”
“哪个秘境?我也想去!”
“已经关了。”
裴玉叹了口气,把玉瓶收好。“行,我帮你炼。但培元丹需要时间,至少七天。你能等吗?”
“能。”
“那七天后来取。”裴玉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墨师兄,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阿木……到底是什么?”
墨无咎的手指微微收紧。“我儿子。”
“我知道。我是说,他的身体为什么那么强?连沈映寒的太上印都伤不了他。”
墨无咎沉默了一会儿。“他是天生就这样。”
裴玉看着他,知道他没说实话。但她没有追问。她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墨无咎还站在原地,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侧脸很好看,鼻梁很挺,嘴唇很薄,眉眼如画。裴玉的心跳又快了一些。
“墨师兄,”她叫了一声,“你……有没有道侣?”
墨无咎看着她。“没有。”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墨无咎沉默了一会儿。“没有。”
裴玉笑了。“那我有机会了。”
墨无咎没有说话。他转身走了。裴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笑得更开心了。旁边的白芷走过来,拉了拉她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