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真的吗?”他问,声音有些发抖。
“真的。”
阿木扑过来,紧紧地抱住墨无咎,脸埋在他的胸口。
“娘是阿木的,”他闷闷地说,“只能是阿木的。”
墨无咎拍了拍他的背。
“嗯。”他说。
第四天,江临能下床走动了。
他在院子里散步,看到阿木在劈柴。阿木劈柴的方式很特别——不拿斧头,直接用手劈。一掌下去,木柴碎成渣。
江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鼓掌:“阿木小兄弟好功夫!”
阿木没有理他,继续劈柴。
江临也不生气,走过去蹲在他旁边:“阿木,你和你娘,是什么时候来这苍梧山的?”
阿木还是不理他。
“你娘以前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
阿木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江临。
“你,不要问娘的事。”他说,语气生硬。
江临笑了:“为什么不能问?”
“因为阿木不喜欢你。”阿木直截了当地说。
江临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阿木小兄弟真是直爽。那我问你,你喜不喜欢你娘?”
“喜欢。”阿木毫不犹豫地说。
“那你娘喜不喜欢你?”
“喜欢。”
“那你觉得,你娘会不会喜欢我?”
阿木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懵懂和天真,而是一种带着警告的锐利。
“娘不会喜欢你。娘是阿木的。”
江临看着他的眼神,心里暗暗吃惊。这个傻子,在关于墨无咎的事情上,一点都不傻。
“开个玩笑,”江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别当真。”
他转身走了。
阿木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木柴被捏成了粉末。
第五天,江临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墨无咎说:“墨道友,多谢这几天的照顾。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该走了。”
墨无咎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江临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墨无咎。
“这是什么?”墨无咎问。
“一块传讯玉符,”江临说,“如果遇到什么麻烦,捏碎它,我会尽快赶来。”
墨无咎看着那块玉符,没有接。
“拿着吧,”江临说,“就当是交个朋友。”
墨无咎沉默了一会儿,接过了玉符。
“多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