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非常硕大的丶几乎要冲破天的反应。
何湛程连忙扭头望一眼厨房,压声提醒:“大哥,你别乱发情行不行,要做回家做,不然让你哥看见了,咱俩多丢人!”
戚时纹丝不动,下巴垫在他肩上,冲他耳边吹了口气,说:“程儿,哥想给你拍一段录像,行麽?”
何湛程一愣。
不是,就凭当下这状况,戚时突然说要录像,那就绝对不是什麽正经的片啊。
何湛程不乐意。
回想起这几天和戚时的种种摩擦,他就更不乐意了。
“少放狗屁,”他大力将人推开,转身坐到沙发另一头,说,“不拍。”
戚时随即黏过来坐他旁边,牵起他手,低头把玩着他每一根手指,不太满意地说:“你之前还给我送拍立得呢。”
何湛程冷哼一声:“我主动给你可以,你自己要求不行,你把我当什麽?你前女友们也配合你拍这些?”
戚时摇摇头:“我只对你一个人动过这种念头。”
何湛程“哟”一声,气笑了:“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啊?”
戚时擡眼望他,渴盼又委屈,欲言又止。
何湛程一顿,他有点招架不住对方这麽纯情的目光。
可这明明是一个如此荒*淫无礼的要求。
在遇到戚时之前,他可是连被人拍床|照都要发飙骂人砸手机的。
对视不过五秒,他败下阵来。
反握住身旁人的手,与对方十指紧扣,双眸认真注视着戚时,说:“我可以答应你,但你欠我一次,以後哪天我向你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你也得无条件答应我。”
戚时毫不犹豫地点头:“行!”
何湛程伸出手,勾起小指,瞟他一眼,示意道:“过来,拉勾。”
戚时嘴角翘起,嘀咕了句“真幼稚”,身体诚实地靠近过去,也伸出自己的小指。
两只成熟男性虚握着的手挨到一起,扁薄手背泛着淡淡的青筋。
两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勾缠在一起,在半空有节律地来回晃荡。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
话到一半,何湛程勾住的手指忽地脱离出去,戚时歪身笑瘫在沙发上,肩膀一耸一耸的,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何湛程莫名其妙,没忍住也跟着一笑,眉眼弯弯地问:“怎麽了?你笑什麽啊?”
戚时笑得喘不上气,他擡手擦掉眼尾挤出的泪,清清嗓,找回点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跟人解释道:“我跟你说,我丶我小时候,我在一边看着他们丶看他们玩儿这种一边丶哈哈哈哈一边做动作一边喊口号的游戏,我当时就觉丶觉得他们都特傻帽儿哈哈哈哈!现在我居然也玩这种,哈哈哈果然傻到没边儿!”
何湛程:“……”
眉心一沉,望着倒地狂笑的人,整个脸部额骨都绷得很紧。
“戚时。”连後牙槽都咬得很用力。
“……哈哈哈哈哈咳咳,咋了?”
“你才是傻到没边儿。”
活将近三十年,连一个和你拉勾的人都遇不到,你才是傻到没边儿。
戚时笑够了,擡手抹了把快要笑僵的脸,正要起身,不经意一擡眼,见何湛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戚时沉默几秒,终于觉得尴尬。
一骨碌从地上爬起,他重新坐回沙发,挨到何湛程身旁。
再一次伸出小手指,他冲人一笑:“程儿,我们再来一次吧。”
何湛程却不再动作,说:“不来了。”
戚时诧异一挑眉:“怎麽?不是说让我答应你一个条件麽?”
何湛程不答,站起身,径自朝厨房走去。
“你哥动作真慢,我去看看他弄好了没,他烤蛋糕那技术是跟西点师傅新学的,你还没尝过吧?趁热吃最好吃,待会端过来了,你先吃两个,吃饱了咱们再回家。”
“晚上我们就不吃饭了。”
“为啥?”
“晚上我陪你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