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伟大的阿斯莫德,你的恢复能力不包括消化吗?”
阿斯莫德索性耍起了无赖,四脚朝天露出圆滚滚的肚皮,羊毛蓬得像团失控的蒲公英。
“——只是偶尔心情好忍不住多吃了点!长诘,你变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本王!”
长诘把化验单拍在桌上,伸手揉了揉那团颤巍巍的软肉,阿斯莫德舒服地眯起眼,短短的小尾巴无意识地摇了摇,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在控诉。
啧,这一团,全是实心肉啊。
“从明天起,雪洋草限量,我会和所有仆人说明严禁对你进行投喂。”
“什么?!”
阿斯莫德失声尖咩。
“还有。”
长诘拎起后颈皮,把这只圆球提起来掂了掂。
“每天绕花园跑三圈。”
阿斯莫德的耳朵耷拉下去,金色的横瞳里蓄满了不可置信,像只毛茸茸的秤砣。
自从给阿斯莫德置顶了减肥计划,他就整天板着个小羊批脸,每次都是长诘又哄又骗,才勉强挪动几步,小羊蹄子在花园里踩出一路印记,像散落在地面的大片梅花。
可明明每天坚持监督,阿斯莫德圆滚滚的样子依旧没有消停,尤其是给他洗澡的时候,一盆水浇下去,体型居然纹丝不变,巴掌拍上去,依旧能发出清脆的实心声响。
长诘“啧”了一声,开始绞尽脑汁想原因。
终于有一天,他发现了自家父母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疯狂投喂阿斯莫德,老两口一边揉着那身蓬松的羊毛,一边赞叹手感绝妙,这圆滚滚的样子实在过分可爱。
阿斯莫德惬意地享受着夸奖和投喂,尾巴摇得像朵菊花,难怪没有丝毫的减肥动力。
破案了。
长诘气愤地捏住他的嘴筒子,开始跟他科普肥胖的危害。
阿斯莫德不屑一顾的摆动着耳朵,虽然嘴上答应着,但心里只觉得大家都喜欢他现在的样子,何必减肥?
这样可不行啊。
长诘转念一想,有了主意。
第二天起,他开始天天夸赞那些上门汇报工作的秩序执法者,说他们身材挺拔、肌肉匀称,又夸许颂然最近感觉越来越帅了,气质愈发斯文俊秀。
阿斯莫德的耳朵一天比一天耷拉,终于在某个午后爆发了。
“长诘!”
他变回人形,两米多高的身躯把办公室门堵得严严实实,金色的横瞳里烧着委屈的怒火。
“你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本王都喜欢惨了!但你怎么可以只看重本王的皮囊?”
长诘低头批文,笔尖一顿。
“呃……我没只看重皮囊啊。”
“那你为什么突然天天夸别人?难道你喜欢他们?”
阿斯莫德更生气了,横瞳也染上了一层血色,粗大的蛇尾不满的来回摆动,将他的门口拍打的“砰砰”响。
“你只能喜欢本王!只能欣赏本王!你的眼里只能容得下本王才对!”
长诘只觉得有些理亏,好像是这么回事,阿斯莫德的占有欲本来就很强,拿这一点去刺激他,确实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