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和道歉,阿斯莫德就摔门而去了。
“……哎。”
一人一羊,就这么冷战了一天。
长诘匆匆的批完文件,想着早点下班去哄他的小羊,结果没想到他还没整理完,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是阿斯莫德。
他变回小羊,羊角轻轻顶开长诘的办公室门,可怜兮兮的小声“咩”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委屈。
“伟大的阿斯莫德会减肥的。”
他还有后半句没有说。
所以,你不能喜欢别人,只喜欢我,好不好。
长诘一顿,只觉得胸口酸涩起来。
他们经历了这么多,都是愿意为了对方去付出生命的,怎么会因为区区几斤肉就去不喜欢他?
长诘叹了口气,露出了愧疚又温柔安慰的表情,将毛绒绒的阿斯莫德抱进了怀里。
“傻瓜,我怎么会喜欢上别人,我只是想让你健康起来而已,让你不安了,对不起。”
只是,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一个绝妙的、更能让阿斯莫德的积极的办法。
长诘抬眼向了阿斯莫德,认真的说道。
“我们做个约定吧。”
“以后,每减重一斤,晚上额外奖励一次,怎么样?”
阿斯莫德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他歪着脑袋好一会,突然悟了。
横瞳中冒出了熊熊的烈火。
“咩!!!”
小羊蹄子撒开狂奔,像颗失控的炮弹冲出办公室,羊角差点撞翻走廊里的花瓶。
他在花园里疯狂绕圈,四蹄翻飞,扬起漫天草屑,羊毛被风吹得向后倒伏,露出底下圆滚滚的肚皮一颤一颤。
在路过喷泉时阿斯莫德一个急刹没刹住,“扑通”栽进池里,又湿漉漉地爬出来继续跑,甩着满脑袋水珠,在石板路上踩出噼里啪啦的梅花水印。
“一斤!一次!一斤!一次!”
他边跑边咩咩叫,声音里带着某种诡异的亢奋。
长诘倚在廊柱上,看着那团邪恶摇粒绒在夕阳里疯狂绕圈,终于笑出声来。
一周后,长诘成功把自己干趴下了。
他瘫在床上,哭着喊着说要取消这个约定,自己已经撑不住了,腰要断了,腿也不是自己的了。
阿斯莫德给他揉着抽筋的小腿,笑得肩膀直抖。
长诘白了一眼小羊,索性摆烂的把头埋进枕头里,拒绝面对。
随后,阿斯莫德单手撑着下巴,看向了满眼通红委屈巴巴的长诘。
减肥对他而言本就相当容易,如今瘦身成功,又恢复了那副模样——肩宽腰窄,腹肌块垒分明,暗金色的纹路从腰际没入睡袍边缘,墨色的卷发披散在枕上,金色的横瞳在暗处微微发亮,像两团将燃未燃的火。
嗯嗯,好帅,又没有脾气了。
长诘把火憋了回去,闷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