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都不敢想,如果爸妈知道了他流落国外差点饿死,那得多心疼,多难过,怕是死也不会瞑目。”
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闻焰看着泣不成声的女孩,心脏同样是如针扎般剧痛难忍。
医生劝他放弃,他要如何放弃?
他的恩恩颠沛流离了半生,仅仅就幸福不过百日,受了那么多苦,遭了那么多罪,要他如何放弃?
全是遗憾,全是不甘,他舍不得,也不想这就是他最后的结局!
“能让我见见他吗?”肖月近乎是哀求的语气,她想不通为什么不能见面,是她的弟弟还不知情,还是不愿意?
闻焰平复着情绪,看似面上平静无波,实则双手早已抖得不成样子,他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现在还不是时候。”
肖月摇头,“为什么?他不知道吗?”
“他受了点伤,还在医院治疗。”
肖月神色一凛,“受了伤?严重吗?”
“挺严重,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
肖月越发焦急,“需要我做什么吗?要不要换什么?”
“肖小姐你误会了,我们找到你不是需要你付出什么。”
“那我能去看看他吗?他是不是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如果怕他受刺激,我可以不说,我就远远的看他一眼。”
“他还在重症监护室,暂时还不能随便探视。”
肖月瘫坐回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重症监护室?伤的这么重吗?他是不是很不好?”
闻焰又喝了一口水,伪装着镇定,“之前都没有求生欲。”
“为什么?”
闻焰的手不受控制的轻颤着,他笑,笑得苍白而无力,“都怨我没有照顾好他。”
“你对他做了什么?”
闻焰放下水杯,他做的混账事细数之下竟然数不清了。
“你都对他做了什么?”肖月加重语气,顾不得什么身份不身份,她嘭地一声推开椅子走到男人面前。
闻焰抬头,“我没有相信他,明明我是他唯一的依靠,可是我没有相信他。”
肖月不明白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见他满心自责的样子,肯定是做了对不起她弟弟的事。
是出轨?还是腻了要分手?或者发现身份有别不要他了?
“叩叩叩。”敲门声打破屋内的僵局。
陈谦推开包间门缝一角,看着里面气氛异常的二人,愣了愣。
“什么事?”闻焰目光落在冒冒失失进入的助理身上。
陈谦回过神,开口道:“医院那边来了电话。”
闻焰起身。
肖月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