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把你学费偷了呢?”
李乐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还在。”
肖宥恩瞧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动作,“怎么这么不经骗,一下子就暴露你的藏钱位置。”
李乐摊开手,“骗你的,现在谁还会把现金放在身上。”
肖宥恩被逗乐了,“看来是我更天真。”
李乐望着他言笑晏晏的眉眼,这两日气色好了不少,五官好像更漂亮了。
肖宥恩轻轻挑了挑眉,询问,“看我做什么?”
李乐羞赧的低下头,“哥,你长得好好看。”
“等你去了大学,见识了更多的人,有了更深一层的学识,打扮起来那才叫好看。”
“我长得不好看,皮肤很黑。”
“怎么会呢?每个女孩子都是独一无二,都是最漂亮的。”肖宥恩眉眼弯弯,“不要因为别人的眼光而妄自菲薄,你要学会认可自己,相信自己。”
“哥你好会说话。”李乐双手捧着下巴,“你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
“有人教过我。”
“你的老师吗?”
肖宥恩依旧浅浅的笑着,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份情绪,像是苦涩。
他想闻焰真会爱人,教会他最多的就是爱人先爱己,没有人比自己更重要,哪怕是最亲密的爱人,也要学会以自己为中心。
在闻家这样的豪门望族里,身份阶级是最难跨越,可是他说:你也是独一无二,不用觉得谁比谁高贵,我们是平等的自由人,你的爱不比我低,所以我的身份也不比你高贵。
李乐笑着说:“你的老师真好。”
肖宥恩收回思绪,点头,“是啊,他很好,就算他不要我了,我也觉得他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再敢来,我弄死他
这一晚,肖宥恩又发起了高烧,烧到最后开始说起了胡话。
李乐听不清他在喃喃自语什么,以为他是在跟自己说话,但每次凑近他又停了下来。
然后就哭了,眼泪一颗接一颗,混着额头上滚落的汗珠,一同湿透了枕巾。
直到天亮他才情况稳定下来,却依旧高烧未退。
李乐守了一整晚,熬到天亮又拖着疲惫的身体出门打工。
她不敢请假,请一天不仅没全勤还要扣钱。
肖宥恩醒来时,屋子里早已没了女孩身影,他自责的撑着床坐起,看着地上那盆凉透的水,喉咙里突然传来一阵咳意,他掩着嘴连续咳了好几下,咳到手心里湿漉漉的。
他移开手,触目可及的是一手掌的血。
连续高烧,肺里像是烧破了一个洞,呼呼的灌着冷风。
他脱力的躺回床上,眼前又泛起雪花片,模糊不清,黑白交替。
最终又不堪重负的沉睡过去。
“汪汪汪。”小狗撕心裂肺的叫喊着,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人,叫声逐渐凄厉。
肖宥恩被吵醒,迷迷糊糊的看向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