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爬起来订了最早的机票,把东西连夜送去顾迟昀家,直接收拾行李天一亮就走。
回去的时候随手解决了堵人的小混混,又耐不住寂寞的跑去酒吧开黑,台上的地下偶像在唱歌跳舞,台下的人扭腰啊互相勾搭。
白宇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喝着闷酒,自言自语:“这恋爱有什么好谈的…啊…”他抬起头,“单身好啊……单身快乐!”
叮铃一声,白宇警觉的看过去,台上换了人,是个高大又很具有攻击性帅气的男人,在台上弹吉他,欢呼声很高。
白宇皱眉,没有过多在意回头对视上了那双漆黑的眼睛,白宇猛地站起来,浑身警觉。
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坐在自己对面的,白宇毫无察觉。
面前人年纪不大,估摸着14、5岁,看起来很乖,眼神呆滞,很白,精致的几乎怪异,穿着背带裤,背着小猫斜挎包。
白宇喉结滚动,眼里藏着锋芒。面前人呆了几秒,才慢慢从包里拿出一张卡片,放在他的面前,转身离开。
白宇僵住,认出了卡片是大眼睛的,上面只有四个字:你的愿望
他之前觉得无所谓,给烧了,今天一看,白宇不由得怀疑起来,难道这张卡片很重要?
锁一辈子
顾迟昀是被枕边手机持续的震动吵醒的。
眉心猛地一蹙,立马把电话挂断,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更紧地圈在怀中,下意识的去看怀里的人。
许暮朝眼上缠着昨晚结束后重新换干净的白绫,呼吸轻浅而均匀,睡得毫无防备,并没有被惊扰。
顾迟昀稍稍松了口气,指腹轻轻蹭过他发烫的侧脸,过了一会才从温热的怀抱里抽出手,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连拖鞋都不敢穿,只蹑着脚走到阳台。
刚接通,白宇暴躁又不耐烦的声音便劈头盖脸砸过来:
“顾迟昀,我要回南城了,剩下那些烂摊子你自己收拾,东西我丢你家门口了,再见——”
话音落,电话直接被掐断,只剩冰冷的忙音。
顾迟昀捏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眉峰拧成一个紧绷的弧度。
看来今天,是没法幸福的抱着他的朝朝,赖上一整天了。
他轻手轻脚推开门回屋,刚靠近床边,床上的人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微微偏过头,朝着他站立的方向“望”过来。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浓重的沙哑,又软又黏,还裹着一层没散完的慵懒:
“是谁打电话……”
顾迟昀心头一软,所有烦躁瞬间被压下,俯身轻轻压在他身上,不算重,只是贴着,低头在他唇角、脸颊、绷带边缘接连落下几个轻吻,声音压得低沉温柔:
“白宇,他回南城了。”
许暮朝懒懒地“嗯”了一声,没力气多问,全身还残留着昨夜被折腾透了的酸软,稍微一动,腰侧便泛起细细的酸胀感。
顾迟昀大掌轻轻覆在他的腰上,指腹缓慢而耐心地揉按着,力道恰到好处,简直是个专业的。
“已经中午了,”他低声问,“想吃什么?”
许暮朝陷在被褥里,全身心依赖着这一点温热的触碰,他轻声道:“随便吧,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顾迟昀低低应了一声,又多揉了片刻,才伸手拿起放在地上的锁链,重新将锁链扣回许暮朝的手腕、脚踝。
许暮朝愣了愣,茫然地偏了偏头,伸手疑惑地戳了戳他滚烫的胸膛:“干嘛呢……”
顾迟昀低笑,气息喷洒在他耳尖,引得人轻轻一颤:“说好要锁你的,你也答应了,可不许反悔。”
许暮朝啧了一声,伸手掐了把他紧实的腰,力道轻得像撒娇:“你昨晚还没有玩够啊?放开啦,我还要去处理事情。”
顾迟昀没松,反而拿起自己那件宽大的睡衣,套在他的身上,指尖轻轻抚摸着对方纤细脆弱的后颈,语气忽然软下来,裹着一层委屈巴巴的调子:
“朝朝……你都答应我了……好过分……”
那语气实在太委屈,太可怜,许暮朝明明没做错什么,却莫名一阵心虚,竟真觉得像是自己违背了约定,只好干巴巴地哄:“好啦好啦,你想锁就锁。”他抬手扯了扯锁链,感觉活动范围实在太小,又轻声提议,“要不加长一点,让我走动走动?”
顾迟昀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计谋得逞般低笑出声:“过几天吧。”
许暮朝皱起眉,一脸奇怪:“意思是你还要锁好几天?”
顾迟昀故作思考,指尖轻轻梳理着他额前凌乱的发丝,目光落在他眼上的白绫时,心口猛地一刺,又疼又恨,几乎要溢出来。他低头,在许暮朝柔软的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带着压抑的偏执,一字一句:
“一辈子怎么样,你愿意吗?”
许暮朝吃痛,伸手要推,却被他轻易禁锢在双臂之间,动弹不得。
他无奈叹气:“一辈子啊……那我会不会发霉了,最后连路都不会走,只能躺在床上等你回来抱嘛?”
顾迟昀低头,额头抵着他的,声音轻而认真:“不会一直在床上的,我会抱着你去各种地方。”
许暮朝被他逗笑,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你这是锁我呢,还是把我养废,做我的保姆呢?”
顾迟昀坦然承认:“对啊,我就乐意做你的保姆。从今天开始,你的生活起居,饮食习惯,还有日常生活,全部都由我安排。身上的一丝一毫都要有我的味道。”
许暮朝抬手轻轻捶了他几下,嗔怪:“你以为你是病娇啊!难不成下一步你是不是还要在我身上挂着你的名字,你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