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澈猛地回头。
陆晏深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倚在厨房门口。
他没戴眼镜,头发也不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而是随意地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看起来竟然有该死的居家感。
如果不看他此时看向林思澈那仿佛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的话。
“醒了?”陆晏深喝了一口咖啡,视线在林思澈鸡窝一样的发型和皱巴巴的t恤上扫过,“我还以为你要睡到下个季度。”
林思澈吞了口口水:“陆……陆先生?这是您家?”
“不然呢?把你扔在路边喂流浪狗?”陆晏深走进房间,将手里的杯子放在餐桌上。
“陆……陆总!”林思澈气喘吁吁,头发乱得像个鸡窝,领带还挂在脖子上,“对不起我睡过头了!我这就回家换衣服,晚一点来你公司对接。”
“对接?你们公司实行007工作制?《chic&oi》可不是。”
“啊?”林思澈愣住,“不是……今天不是周一吗?”
陆晏深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腕,指了指表盘。
“今天是周日。”
空气凝固了三秒,刚才这是上演了一出“垂死病中惊坐起,大喊我要去上班”的闹剧。
林思澈的大脑终于从“社畜应激模式”切换回了“正常人类模式”。
他尴尬地站着。
陆晏深往玄关走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逼近。林思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在了冰凉的玄关柜上。
“刚才放在床头柜的醒酒药吃了吗?”
“呃,没来得及。
“先把药吃了。”
林思澈连忙回到房间抓起药片塞进嘴里,灌了一大口蜂蜜水。
当端着杯子回到客厅的时候,那种社死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那个……陆先生,对不起!我昨晚断片了,给您添麻烦了,有没有……”
陆晏深挑眉:“你昨晚可是精彩得很。一会抱着我的手臂问我衬衫的牌子,说袖扣好看。”
陆晏深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毫无波澜的公事:“一会儿说我的裤子手感好,还上手验证你的推测。”
林思澈站在那儿石化了。
摸……摸了陆晏深的裤子?
验证面料?
救命!这特么是性骚扰吧!
“哦,对了,还说你是钢铁直男,没人敢劫你的色。”
现在死还来得及吗?
“怎么,想不认账?”陆晏深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心情莫名愉悦,“没关系,我有证人,jean和司机都是我的证人。”
“咳咳咳——!”
林思澈一口蜂蜜水呛在喉咙里,咳得惊天动地,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没有这个意思。”
林思澈绝望地看着陆晏深。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平时酒品很好的!这绝对是个误会!”
陆晏深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眼底的戏谑更浓了。
他迈开长腿,走到林思澈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只有半米。
“林思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