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远吗?我给您安排车子。”
肖宥恩不知道这是哪个区,但既然都在江市,那应该远不到哪里去。
薛管家紧急调来商务车。
肖宥恩带着豆子一同上了车,他温柔的摸着小狗胖嘟嘟的大脑袋,笑意缱绻道:“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家。”
车子驶离别墅。
薛管家站在门口,目送着车子离开。
“嗡嗡嗡。”手机响起。
薛管家看着来电显示,忙不迭按下接听。
闻焰:“肖宥恩醒了吗?”
薛管家如实回复:“肖先生醒了,他想出门逛逛,我已经安排了车子送他离开。”
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
薛管家心里隐隐不安,难道是自己自作主张安排错了?可是医生不是交代尽可能满足病人要求吗?
闻焰:“有没有派人跟着?”
“有的有的,派了好几个人跟着。”
闻焰:“嗯,我晚上的飞机,将他隔壁的卧房整理出来。”
薛管家匆匆跑回宅子,“好的,我现在就去准备。”
我的家……没了……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留在一栋废墟前。
肖宥恩看到被夷为平地的建筑时,有一瞬间的茫然,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了位置。
他走下车,观望四周,确定这里是西岸。
“汪汪汪。”豆子并不懂人类的悲欢喜乐,一下车就撒开丫子在废墟里跑来跑去,溅起一地的灰尘。
肖宥恩愣愣的望着那满地的建筑残墟,似乎是在努力回忆它最初的样子。
很大的花园,里面种满了玫瑰海棠。
他尝试着往上走去,可是却找不到落脚地,目光所及的全是破烂石块。
没了,他的第一个家,没了。
肖宥恩忽然觉得胸口发闷,他摇晃着坐在废墟上,汗水沁出额角,顺着那惨白的脸藏匿进衣领处。
他不死心的再看了看荡然无存的宅子,双手更是用力的揪住胸口的衣襟,强烈的窒息逼得他眼前发黑。
是闻焰毁的吗?
应该是吧,自己伤他那么重,他怎么可能留着拥有他痕迹的宅子。
他自嘲的笑了笑,还想着回家,他哪里有家啊。
“汪汪汪。”豆子惹了一身的泥又跑回了肖宥恩脚边。
肖宥恩红着眼轻轻拍了拍脏兮兮的小狗,“对不起,没让你好好玩。”
豆子舔了舔他的掌心,“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