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女孩消失了,但那颗关于“希望”的种子,却已经在心里悄悄发了芽。
宝贝儿,你不忠啊
“宝贝儿,怎么不反抗?”他歪了歪头,嗓音轻柔,“以前不是挺能耐的吗?咬人、踹人,样样精通。”
陆时砚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出声:“反抗会被打。”
“呵……”秦欲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这才乖。行了,今天没心情碰你,洗澡去,脏死了。”
说完,他走向衣柜,随手拿了一套睡衣,看都没看就丢到了陆时砚头上。
“给你十分钟,洗不干净就给我舔干净。”
陆时砚默默地把盖在头上的睡衣拿下来,乖顺地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趁着这个空档,秦欲转身出了房间。
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医药箱。
他把药箱放在床头柜,拿出一瓶袪淤血的药膏,这才坐在床边等着。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一开,热气裹挟着沐浴露的香味涌了出来。
陆时砚原本白皙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触目惊心。
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挪出来。
“过来。”秦欲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不容置疑。
陆时砚脚步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认命地走过去,在离他稍微有点距离的地方坐下。
刚一屁股坐稳,秦欲带着药膏的大手就伸了过来。
陆时砚几乎是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一下肩膀,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躲什么?”秦欲的手悬在半空,眼皮子一抬,那股子阴冷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我又没打你。”
“习惯了……”陆时砚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哼,“之前……你一伸手就是要打人的。”
他没说话,只是强行把陆时砚拽过来,把药膏涂在那块最明显的淤青上,指腹用力地揉搓开来。
“那是以前。”他垂着眼帘,专注于手下的动作,声音低沉沙哑,“现在你是我的标本。标本还没做好之前,弄坏了还得修补,麻烦。”
陆时砚疼得浑身都在细微地哆嗦,愣是一声没吭。
他偷偷抬眼,觑着秦欲那张阴晴不定的脸,问他:“只要我听话,你就不会打我是吗?”
秦欲手上的动作没停,拇指重重碾过一块淤青,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带着几分玩味。
“当然,听话的狗才有骨头吃,不听话的,那就只能做成标本摆着看了。”
“那我听话。”陆时砚几乎是脱口而出,身子软塌塌地放松下来,“我不跑了,也不闹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会儿知道乖了?”
秦欲哼笑一声,手下的力道稍微收敛了些许,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发泄的狠劲,但依旧算不上温柔。
陆时砚垂着眼,心里那种荒谬的安全感竟然越来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