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萧楚珩不满意我这个回答,我被他弄得疼了,只能顺从地说:“阿释最爱萧楚珩了。”
他这才高兴。
云雨一番后,我气喘吁吁地趴在他的肩头,那件红色的肚兜早不知被丢去了哪个角落。
他倒是还很亢奋不见丝毫疲惫,抱着我问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我知道他这是想补偿我了。
但我暂时没有奇思妙想,便说:“萧楚珩你能不能赏我睡觉?”
他好像轻轻笑了一声,便也不搭理我了,只是给我掖好被子。
只是天不遂人愿,那个不识好歹的赵贵妃要上赶着来找死。
她可真是……唉……
她不会真的以为她老爹是帝王党里不可缺失的核心骨干吧?
单就“根基不稳却急着拉帮结派”这一条,萧楚珩就已经把他当做弃子等着秋后问斩了。
要知道,帝王党啊帝王党,任你如何受帝王宠信,但也得知道,帝王党的主心骨,只有帝王一人耳,怎么能是臣子呢?
不晓得这层利害不怪她,毕竟从小养在深宅,信奉“后宫不得干政”、“女子无才便是德”这类先贤狗屁,也是可怜。
只是为什么她会觉得,她能比我这个帝王白月光更能宠冠六宫呢?
今日朝堂之事还不能让她幡然醒悟吗?
寄情爱于帝王,何其可笑?
我一面气她比我还蠢笨想要提点她,一面又告诫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如今我高家是风口浪尖上的,保我高家才是顶顶要事,后宫之中,明哲保身才是生存之道。
果然,她在栖凤宫外哭丧了好一会儿,我都紧紧闭着眼睛装睡,但萧楚珩这个混账太了解我了。
“睡不着?”
我不敢睁开眼睛说“是”,我怕我一旦这么做了,赵贵妃今晚就要被打入冷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我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就和萧楚珩意味深长的眼睛对上。
他施施然:“嗯?不装了?”
我抱着我的小被子:“算了吧,我明儿个劝劝她。”
他朝我微微一笑:“不行。”
我气得给了他一个背影。
阖宫上下,静谧无垠,只有殿外贵妃的鬼哭狼嚎和萧楚珩清冷无情的声音:
“贵妃怎的这般伤心?”
“皇上!臣妾今日头风发作,想你想得紧啊。”
“贵妃几时有的头风?朕怎么不知道?”
“有了几日了。”
“哦,那这头风,贵妃觉得要怎么治才好?”
“皇、皇上揉揉就不疼了……”
“是吗?那贵妃的头风治好了,朕的头风要怎么治呢?”
殿外一片寂静,殿内的我呼吸都跟着减弱了。
“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