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乐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她盯着楚生那条瘸腿,脑子里一片空白。
楚生看见她站在人群最前面,面容似乎憔悴了不少,不说十四五岁,还以为是二十岁的妇人呢,“阮以安呢,夫君归乡她居然不来迎接。”
还没等人回答他,楚家三个小的冲了过来,“爹,我们好想你啊”
人群里好事的妇人打娶女主,“呦,将军夫人,您的将军怕是还不知自己娶的媳妇是阮家二女儿呢”
“什么,余长乐才是我娘子?”,被三个娃抱住大腿的男主惊讶。
余长乐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个笑:“楚、楚郎君,咱们回家再说,您这腿……”
楚生摆摆手,看着嘲讽的村民们,提高音量说道,“战场上受了点伤,不碍事。将军看重我,特地赏了马车送我回来。”
他这话一出,人群里的议论声小了些。
“将军赏的马车?”
“那还是立了功的?”
楚生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掂了掂,里面发出沉甸甸的声响:“将军还赏了一百两银子。往后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一百两!人群沸腾了。
一百两银子,够普通人家吃用二十年了!
“楚生这是发财了啊!”
“虽然是瘸了,但有一百两,这辈子都不愁了!”
“楚家的,快跟你的将军大人去享福吧!”
最后一句话引得众人哄笑起来。
余长乐涨红了脸,但看着那个布包,又硬生生忍了下来——一百两,不少了。
恶毒继母不演了转身当将军(八)
楚生低头,这才注意到两个儿子比半年前消瘦,二女儿皮肤也黑了几分,难道是阮家亏待了他的孩子们?
“爹,您的腿还能治吗?”
这是楚斯南对上父亲的目光,开口问道,后者拍拍他的肩膀:“好孩子,爹没事,倒是你们吃了苦。”
楚二丫一听这话,眼眶红了,忍不住哭出声来:“爹——”
楚小山则盯着那个布包,眼睛发亮。
余长乐深吸一口气,挤出笑脸,对阮诞说:“爹,快把人扶进去。”
她又转向老马夫,从袖子里摸出十个铜板,递过去:“老人家辛苦了,多谢你不远千里将我夫君送回,这点钱你拿着喝茶。”
老马夫愣了一下,接过铜板,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他是军队派来的,军队已经给了钱,这十个铜板不过是锦上添花。但这女人一副大户人家做派,倒让他多看了两眼。
楚生被扶进屋里,人群渐渐散去。
阮家堂屋里,楚生被阮诞扶着坐在榻上,余长乐坐在旁边,三个孩子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