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她当然记得那块玉佩。从她被阮诞捡回来那天起,就一直戴在身上。阮诞说那是她的“身世信物”,说不定能找到亲生父母。
可是……
“玉佩丢了。”
楚生的笑容僵住了。
“丢了?”
余长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姐姐逃走之后,我想找那块玉佩,翻遍了屋子都没找到。可能是被她拿走了,也可能是不知道丢在哪儿了。”
楚生松开她的手,脸色阴晴不定。
余长乐看着他,心里有些发慌:“楚郎,那玉佩很重要吗?”
楚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笑了:“重要,也不重要。”他压低声音,凑到余长乐耳边:“娘子,你知道那块玉佩意味着什么吗?”
余长乐摇摇头,她之前也曾让父亲拿着玉佩去镇上问询,哪家丢了女儿,可一点消息也没有。
楚生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那块玉佩,是贵妃寻女的信物。你,是贵妃失散多年的女儿,是当朝的公主。”
余长乐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阮诞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猛地站起来:“什么?!”
“岳丈别急。”楚生摆摆手,“这事千真万确。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带娘子进京认亲。”
余长乐的心狂跳起来。
公主?她是公主?
“楚郎,”她抓住楚生的手,“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楚生握住她的手,“就算没有玉佩,你今年十四五岁的年纪,长得跟贵妃年轻时长得五分像。只要进京找到贵妃的母族——荣庆侯府,定能面见圣颜。”
余长乐的眼睛亮了,自己原来是公主,母妃还是出自京城名门。往后她再也不用洗衣做饭,再也不用看人脸色,再也不用伺候这三个小兔崽子!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阮诞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长乐,好孩子,你、你真是公主?那爹岂不是……”
“岳丈放心。”楚生笑道,“您是公主的养父,有养育之恩。等认了亲,少不了一个爵位。”
阮诞差点跪下,还是养女好啊,自己为了她而苛待亲女,终于要得到回报了!
圣母病发作?偏心养女?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图谋更大的利益罢了。
楚斯南三人站在旁边,听着这些话,眼神也变了——后娘是公主?
那他们岂不是……公主的继子继女?
楚小山兴奋地扯着姐姐的袖子:“姐,我们是公主的孩子了!以后也能当官了吧?”
楚二丫没说话,但眼睛也亮了,自己要是进了京,说不定还能嫁王公贵族。
楚斯南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余长乐看着这三个孩子的表情,心里冷笑。想沾她的光?做梦。
等她找回身份,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三个拖油瓶踹了。什么将军夫人,什么秀才状元,哪有自己公主尊贵?
她看向楚生那条瘸腿,眼底闪过一丝嫌弃。驸马?一个瘸子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