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们出息了,再谢不迟。”他在电话里这样说。
冯秀的公司账户则收到了一笔五千万的注资。她迅速招了几个有经验的管理人才,扩大了办公场地,还签下了两个海外品牌的代理权——一切都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而宋娇娇,从那天下午开始,就泡在了颜柯的房间里。异色绣的针法复杂得让她眼花缭乱,但颜柯教得耐心,她学得也快。
第三天,她已经能绣出一朵像模像样的双面牡丹了。
“这要是用在礼服上,绝对惊艳!”宋娇娇捧着绣绷,眼睛发亮。
颜柯点头:“你设计稿画好后给我看,我帮你改。”
可这头女主的心情不太好。
宋知蕴在归队前,上门说了订婚延迟的事情,理由是家里重视要大办,也想给她体面,妹妹还专门去学了刺绣,说要给未来嫂子绣婚服呢。
她坐在自己古玩店的二楼,手里把玩着一枚武朝玉佩,眉头紧锁。
想到闺蜜莉莉发的消息“琦琦,宋老师这次请假挺突然的,李教授好像也不太高兴。不过我听人说,他带回来的那些样本里,有件女性服饰残片特别精美……你说会不会跟这个有关?”
原本被说服的安琦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心沉了沉,难道男友外面有人了?
正烦躁时,店门的风铃响了。店员小陈的声音传来:“欢迎光临,先生想看点什么?”
安琦懒得下去,继续刷手机。直到楼梯传来脚步声,小陈探头上来:“老板,有位客人想看看镇店的那尊周朝铜佛。”
“让他看吧,价格你知道。”安琦头也不抬。
“那位客人说……想跟您聊聊铜佛的来历。”
安琦这才抬头,瞥了一眼楼下。
是个年轻男人,约莫二十七八,穿着浅灰色西装,身材修长,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他正仰头看她,目光相接时,微微一笑。
这人正是上门探查的池越,他之前派出去的人观察安家两个星期了,根本就没传出安大小姐和宋家退婚的消息。
要不是大哥这些日子的小动作如同前世一样,他差点以为上一世只是一场梦了。
安琦顿了顿,起身下楼。
“客人你好,我是店长安琦。”
“池越。”男人伸出手,手指干净修长,“久仰安小姐大名,今日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池越?安琦想了想——池家二少,那个传闻中不受宠、被兄长压制的私生子?她握了手,态度客气但疏离:“池先生想看铜佛?”
“是,也想请教一些问题。”池越说话不疾不徐,很有教养,“家父对周朝佛教艺术有些研究,下个月是他寿辰,我想寻件合适的礼物。”
安琦引他去看那尊铜佛。池越确实懂行,从铸造工艺到纹饰寓意,说得头头是道。聊了十几分钟,安琦对他的印象好了些——至少不是那种附庸风雅的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