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悲伤,只有解脱。
颜柯走进陈家唯一一间干净的卧室——那是陈大壮母子的房间。她嫌弃地将他们用过的被褥全部扔到院子里,从原主的行李中找出还算干净的床单铺上,才打坐调理身体。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进厨房,颜柯睁开眼睛,一夜的休整让她神清气爽。
她拎起那根已经沾过血的烧火棍,缓步走向地窖。
地窖门一打开,一股混杂着血腥和霉味的恶臭扑面而来。被铁链锁着的陈大壮在角落,一见颜柯就惊恐地往后缩。
“你个疯婆子,别过来,否则老子……”
陈婆子则蜷缩在另一边,脸上还带着昨夜的淤青。
“该吃饭了。”颜柯淡淡地说,将两个干硬的窝窝头扔在他们面前。
陈大壮愤怒地瞪着颜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他猛地挣动身体,试图扯断绳索——这五年来,他就是这样对待楚宁的,只要对方一不老实,他就把原主像狗一样拴在地窖里。
颜柯眼神一冷,随便从他身下撕下一块布条塞到他嘴里,然后烧火棍毫不犹豫地挥出,重重击打在陈大壮的膝盖上。
“啊——”被布条堵住的惨叫闷闷地传出,陈大壮痛得冷汗直流,整个人蜷缩起来。
“我说过,谁敢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更不痛快。”颜柯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看来你们还没记住。”
陈婆子吓得直哆嗦,颤巍巍地捡起窝窝头,小声说:“记、记住了”
“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这里。”颜柯用烧火棍敲了敲潮湿的泥地,“一天三个窝窝头,饿不死就行。”
她转身要走,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向陈婆子:“对了,你,上来做饭。”
说着,颜柯给陈婆子打开铁链。
陈婆子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机会来了。
厨房里,陈婆子颤巍巍地生火做饭,颜柯坐在门槛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将陈婆子的每一个动作都尽收眼底。
“仙、仙女”陈婆子战战兢兢地开口,“我能用点腊肉吗?您身体弱,得吃点好的”
“随意。”颜柯头也不回。
陈婆子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她悄悄从灶台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那是她平时用来毒老鼠的砒霜。
她背对着颜柯,颤抖着手想要将毒药撒进菜里。
“我劝你别这么做。”颜柯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陈婆子手一抖,纸包掉进了锅里。
烧火棍抵在陈婆子的后心:“你以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
陈婆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颜柯冷冷地看着她将整锅菜倒掉,重新做了一锅简单的青菜汤。饭后,她毫不留情地将陈婆子也锁进了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