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二姐?”赫连挽星轻笑,“一个农女,也配叫我姐姐?”
她一步步走近,粉色绣鞋踩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外门弟子们纷纷行礼:“挽星师姐!”
赫连挽星看都没看他们,径直走到刘盼弟面前,俯身:“听说,你在打听幽若姐姐的事?”
“我、我没有……”
“没有?”赫连挽星伸手,捏住刘盼弟的下巴,“那你刚才看什么?嗯?”
她的力道很大,指甲陷进肉里。刘盼弟疼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却不敢挣扎。
“我告诉你。”赫连挽星凑近她耳边,声音轻柔却恶毒,“赫连幽若是我的姐姐,永远都是。你一个冒牌货,别妄想不该你想的东西。”
她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林秀。”
“在!”林秀连忙上前。
“看着她,今天不洗完这些衣服,不许离开。”赫连挽星淡淡道,“要是敢偷懒——你知道该怎么做。”
“弟子明白!”
赫连挽星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要走。
刘盼弟看着她的背影,不知哪来的勇气,小声说:“可是……那些丹药,我吃了肚子很疼……”
赫连挽星脚步一顿。
她缓缓转身,脸上笑容消失,眼神冰冷刺骨:“你说什么?”
“我、我说丹药……”
“哦,那个啊。”赫连挽星忽然笑了,笑得很甜美,“那是洗髓丹,疼是正常的。说明丹药在起作用,帮你排除体内杂质。怎么,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刘盼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既然吃不了苦,就别修炼了。”赫连挽星轻描淡写地说,“反正以你的资质,修炼也是浪费资源。好好当个杂役,宗门还能赏你一口饭吃。”
说完,她不再理会刘盼弟,对林秀使了个眼色。
林秀会意,等赫连挽星御剑离开后,立刻变脸:“听见没有?挽星师姐让你好好洗衣服!再敢多嘴,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盼弟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下来,滴进池水里。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讨厌她?
她只是想见见姐姐,想问问,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让人讨厌……
“哭什么哭!”林秀一脚踢在她背上,“晦气!”
刘盼弟被踢得扑进池里,冰水瞬间浸透衣服,冷得她浑身发抖。她挣扎着爬起来,脸上、头发上全是水,狼狈不堪。
周围的弟子哄笑起来。
“落汤鸡!”
“真难看!”
“就这样还三小姐呢,笑死人了。”
刘盼弟抱着手臂发抖,嘴唇冻得发紫。她看着那一张张嘲笑的脸,看着林秀得意的表情,看着地上散落的衣物,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崩塌。
好冷,好累。
要不然……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