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柯看着这对恬不知耻的男女,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她可不是来跟他们讨价还价的!
“跟我谈条件?”颜柯眼神一厉,猛地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揪住黄毛阿强的衣领,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腹部,同时一记手刀劈在他搂着杨安雅的手臂上!
“嗷——!”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痛得弯下腰,鼻涕眼泪一起流。他那帮狐朋狗友想上前,却被颜柯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
“签字。”颜柯将笔塞到吓傻了的杨安雅手里,语气不容置疑,“不然,下一个躺下的就是你。”
杨安雅看着痛苦呻吟的男友,又看看如同煞神般的母亲,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废话,哆哆嗦嗦地在断亲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颜柯收起文件,冷冷地看着她:“从今以后,你杨安雅是生是死,与我无关。”
这时,经理再次上前,小心翼翼地问:“杨总,那这账单……”
颜柯还没说话,刚缓过劲来的黄毛没好气地指着杨安雅吼道:“问她!她签的字,她家的事!找我干嘛!”
杨安雅傻眼了,她身上根本没钱。她只能哭着拿出手机,给哥哥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自然是各种推诿和咒骂,但在杨安雅的苦苦哀求之下,刘珍玉也难得开口,让父子俩给钱,毕竟自己就是想让杨雪梅那个贱人众叛亲离。
沈初生只能把这段时间儿子补贴的钱,加上他们的工资,东拼西凑,好不容易才把这二十五万多的账给结清了。
看着杨安雅如同丧家之犬般扶着还在哼哼唧唧的黄毛离开酒店,颜柯心中毫无波澜。
这个恋爱脑女儿,终于也为她的愚蠢付出了初步的代价。她还以为这只是母亲逼她回家的手段?
颜柯看着系统面板上主角光环再次下降百分之十,瞬间开心不少,今天的收获真大啊,回家让王伯加餐。
黄毛在医院包扎完伤口以后,看着替自己忙前忙后的小女友,心里也清楚她被亲妈赶出家门,然后就借口自己要去创业让颜柯刮目相看,想把杨安雅先遣走。
“真的吗?阿强,我相信你可以的”
“只是你妈那边?”
“没关系,我这就回去哄哄那个老太婆,让她出资给你创业”
对于颜柯今天说的话,杨安雅并不以为然,她想象着只要自己回去哭诉一番,说说软话,母亲一定会心软,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然而,当她走到别墅区大门时,却被熟悉的保安面无表情地拦下了。
“对不起,杨小姐,杨夫人有明确吩咐,您和杨安泽先生,以及沈初生先生,都不允许进入小区。”
“你什么意思,这里是我家,我凭什么不能回来”,她气得跳脚,“你敢拦我?信不信我去投诉,让你被开除”
保安依旧坚持:“抱歉,这是杨总的命令。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看着保安毫无通融余地的态度,杨安雅终于意识到,那个家,她可能真的回不去了。一股被抛弃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她赌气地一跺脚:“不让进就不让进!有什么了不起!我去找我爸!”
是的,她早就和杨安泽一起原谅了父亲,毕竟血浓于水,虽然自己跟母亲姓,但沈初生可是亲生父亲。
她先是打电话哄着黄毛,只要母亲消气,一定给他钱,然后就打车来到了刘珍玉那个不算宽敞的单元房。
一进门,看到同样一脸晦气坐在沙发上的哥哥杨安泽,杨安雅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哥!妈她……她真的不要我了!她连家门都不让我进了!”
杨安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现在才知道?我早就被赶出来了!卡也停了,工作也没了!”
兄妹俩相对无言,只剩下杨安雅嘤嘤的哭泣声。她怕极了,习惯了挥金如土的生活,她无法想象没有母亲经济支持的日子。
这时,刘珍玉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脸上堆满了慈爱和心疼:“哎呦,我的乖女儿,别哭了,快擦擦眼泪。这儿就是你的家,以后啊,妈疼你。”
她温柔地拍着沈安雅的后背,语气充满了“母爱”。
从小缺乏母亲细致关怀的杨安雅,在这种刻意的温情攻势下,瞬间沦陷了。她扑进刘珍玉怀里,哽咽着喊了一声:“妈……还是你对我好……”
这一声“妈”,叫得刘珍玉心花怒放,也叫得旁边冷眼旁观的许嫣一阵反胃。许嫣拉了拉母亲刘珍玉的衣袖,低声道:“妈,你留她下来干嘛?她花钱那么厉害,还是个没脑子的,净会惹麻烦!”
刘珍玉却瞥了女儿一眼,低声回道:“你懂什么?她再蠢,也姓杨,是杨雪梅名义上的女儿。留着她,以后说不定还能有点用,比如……关键时刻还能用她去恶心恶心杨雪梅,或者当个筹码什么的。”
许嫣想了想,似乎有点道理,便不再反对。于是,杨安泽和杨安雅这对难兄难妹,就在这个拥挤的、靠着杨沈初生那点微薄工资和刘珍玉小心算计过活的小家里住了下来。
为了“亲上加亲”,杨安泽和许嫣很快去民政局领了证,算是正式成了夫妻。五个人挤在一起,表面上看,倒真有点像“一家人”了。
但问题很快出现。五口人的开销巨大,尤其是习惯了奢侈生活的杨安泽兄妹,更别说还有一个怀孕两个月的孕妇,所以沈初生那点工资,简直是杯水车薪。
许嫣摸着越来越大的肚子,眼珠一转,又生一计。她对着愁眉苦脸的杨安泽吹起了枕边风:“安泽,你傻啊!你妈就你一个儿子,她那么大的公司,以后不给你给谁?她现在就是在气头上,跟你较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