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林的老爹拿着棍子敲在了缩在后面看热闹季春林的屁股上,“还不赶紧去拉架,一会出人命了!”
季春林看着季聿和云舒窈气的牙根直痒痒,“你们住手,想蹲笆篱子我不拦着!”
季聿回来拉住云舒窈的手,“媳妇,先放开她吧!”
云舒窈把季婷扔在地上,洛歆把宋亚君也扔在了季婷的旁边,呸了一口,“谁还不服要教训我们几个,一起上,省的一天天的没完没了的找茬,一家子窝囊废!”
云舒窈脸的冷的都能结冰,目光一一扫向院子里躺在地上的人,还有墙头上那一个个看热闹的脑袋,大声说道:“你们脑袋都有毛病吗?我们三个嫁进来就是给你们全家当牛做马的吗?不听你们话就一次次的找茬,是谁给你们的勇气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们?人多就有用吗?”
桑意补充道:“一个个的垃圾,打你们都嫌浪费时间!”
然后弯下腰,双手紧紧抓住李春花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李春花此时已经毫无反抗之力,软绵绵地耷拉着脑袋,像一只待宰的死猪一样。
桑意毫不留情地将李春花扔出了门外,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李春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了一片浓浓的烟尘。
云舒窈和洛歆也开始动手,她伸手一抓,直接抓住宋亚君的衣领,走到门口然后猛地将其甩向门外,季婷和季春木其他的儿媳妇也没有逃过,全都被扔了出去。
她们躺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云舒窈和洛歆,不敢再上前一步。
桑意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男人说道:“季家老大,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想被我们扔出去?”
季春木走过去扶起五个儿子,几人相互搀扶着,一句话都没说走向门口,季春木又回来背起老娘,扶起老爹对着季春林说道:“老二,以后咱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当年分家时你的不痛快今天也算还给你了,就这样吧!”
当年分家时,季家二老偏心老大,把好一点的东西全部分给季春木,季春林领着怀着季杰的年世兰来到七星大队,过了整整五年苦日子才置办好了现在的一亩三分地,季婆子也是被季家老太太磋磨过来的,所以她现在变本加厉,总感觉不磋磨自己的儿媳妇就像吃了很大的亏一样。
所有外人都走了,季辞对着墙头上的人说道:“热闹看的差不多了,都回去休息吧!”
众人看着三个新媳妇的战斗力有了新的认识,回家的路上老爷们嘱咐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惹谁都不要惹季聿、季辞、季酌的媳妇!
这三个娘们是真下死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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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热闹的人散去,家里剩下‘原班人马’,洛歆嗤笑道:“找谁能咋地,一群废物。”
季春林看了看小儿子季延,又看向三姐妹后面的三个儿子,叹了气说道:“分家吧,你们不管你们媳妇,我也管不了,你们的兄弟也禁不住她们发疯了,但是丑话说道前面,只能分给你们一点粮食和锅碗瓢盆,工分你们就别想了,就当赔给季柔的药钱了。”
季酌脸一下就拉了下来,“爹,如果今天挨打的是四嫂五嫂或者是我媳妇,你能这么做吗?你会把他们的工分赔给我们吗?”
季春林没说话,季婆子不干了,“赔个屁,你们那点工分还不够给小柔还有老三媳妇,老七对象买营养品的呢,除了工分你们每家还得拿出十块钱了,没有就让她们三个把彩礼拿出来,不然别想分家!”
云舒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季老太太,我连墙都不扶就服你啊,被教训这么多次还没长记性,还想从我们手里扣钱呢?”
洛歆讥笑道:“这是没打到她的身上不知道疼呢,要不我们揍她一顿,让她尝尝鲜?”
季婆子缩了缩脖子,指着三人说道:“你们敢,我可是你们男人的亲妈,你动我一下试试,看看他们会不会管!”
桑意冷哼一声,“敢管就连他们一起揍就好了啊,这有什么难的?上一个威胁我的坟头草都两尺高了!”
云舒窈微微一笑,“季老头,想分家可以呀,但是你要想好,工分不分清楚,我可以换个别的方法让你们吐出来,想好了就找大队长来,咱们签字画押,如果没想好的话,就抓紧找人去做饭,我男人上了一天工了,他饿了!”
说完率先走回自己的屋子,桑意洛歆紧跟其后,三个男人连头都没抬,也跟着走了回去。
季婆子气的胸口起伏,脸上涨红的看向季春林,“老头子,工分绝对不能给他们,家里主要劳动力就是他们三个,这要是把工分都给他们,一大半的工分就没了啊!”
今年过去一大半了,三兄弟一天三十工分,一个月九百工分,六个月就是五千四百工分呢,七分钱一工分,就有三百多块钱了,这些钱都够给老七盖大瓦房的了!
季春林啪嗒啪嗒抽着旱烟,老大媳妇肖巧兰皱着眉头对季杰说道:“我先回屋去了,饭做好叫我吧!”
季婆子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给我坐下,你他娘的是谁家祖宗吗?我生了八个孩子也没像你这么娇气,生孩子前一天还在地里干活呢,你做点饭就这么费劲吗?”
“老大,今天轮到你媳妇做饭了,她做不了就你去做,要是都做不了就都别吃了!”季春林看着季杰说道。
季杰看了一眼自己大肚子的媳妇,讪讪的说道:“巧兰,我也不会做饭啊,你辛苦点今天做一顿吧!”
肖巧兰握紧拳头,她心里不平衡极了,凭什么那三个新嫁进来的动动手就可以当甩手掌柜,她肚子都这么大了还好意思让她做饭,怪不得这两个老不死的到孙子辈连个孙子都没有,一窝一窝的生孙女,都怪他们自己偏心,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