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晚从系统那得知,何明与许栋梁起了纠纷,何明人高马大,许栋梁日日食用带有铅粉的酒水,根本敌不过何明,导致后脑勺磕到了茶几角。
许栋梁与何月成了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的病人,许家只剩下许令晚一个孩子。
所以,知青点的人决定把许令晚调回城。
许令晚表现优异,见义勇为,得到了不少表彰,得知她家的悲惨遭遇,公社和大队没有卡人,很快帮许令晚办好了返城手续。
席琳不舍的握住许令晚的手,嗓音哽咽:“小晚,我们以后常书信联系,等我回北市,我会约你出来玩的。”
“好。”许令晚轻笑着点头。
她可能不会在北市长待,一切以系统任务为主。
趁着系统还在多薅点羊毛,如果哪天系统离她而去,她也能多份保障。
告别知青们,许令晚骑着自行车进了城,找到隐秘的地方,许令晚把自行车收进空间。
她背着斜挎包走出巷口,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昨日用牛车把行李送到邮局邮寄,家具以及锅碗瓢盆等等,她折价卖给了有需要的知青。
公安局的付局长帮许令晚买了一张软卧车厢。
“小许知青,有你这样的好同志是我们的骄傲,希望后会有期!”付局长朝着许令晚竖起大拇指。
许令晚接过车票,虔诚的放在胸口前,表情严肃:“付局长,你放心好了,我还会再接再厉的。”
火车缓缓停下,许令晚惬意的靠在床上,眯着眼看着窗外逐渐定格的景色。
许令晚拎着斜挎包走出火车站,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许令晚丝滑地转弯进了国营饭店。
不着急,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饱喝足,慢悠悠的来到筒子楼下。
“哎呦喂,小晚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这个家都要散了。”
一道声音响起,附近的婶子们热心肠的围了上来。
并把这些日子许家发生的事一骨碌的全说了出来。
接着,王奶奶拉着许令晚的胳膊,低声说道:“小晚啊,你家是不是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了?先是你弟弟,然后是你大姐,接着是你后妈,最后是你爸……”
王奶奶同情的看着许令晚:“要不偷偷找人算一算?”
许令晚害怕的摇摇头,泪水在眼眶打转:“王奶奶,封建迷信可是不允许的,这些只是意外罢了。”
意外?
其他人纷纷对视一眼,一定是许家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世界上哪有这么多意外。
大家离许令晚远了些,可不能沾上了许家的晦气。
婶子们很快便散开了。
许令晚踏上楼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越往上走,她的步伐便越轻松。
房门微微敞开,厨房里传来叮呤咣啷饭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