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司都下命令了,当然要打了!
机会难咳咳,毕竟要听令不是。
谢必安拿出戒尺,上了高台,笑呵呵的问他:“大帝您要几分糖?”
酆都大帝:“我跟你搁这点奶茶呢?”
谢必安解释:“阳间玄师的鬼力不是会化作甜水嘛,我们私下就用甜度来表示力度,犯错情节轻的就三分糖,一个手板,玄师需要补三个月的鬼力才能补回来掉的修为,这就是三分糖,五分糖就是五个月才能补回来,七分糖”
酆都大帝蹙眉打断:“行了行了,就按照你平时打方世宁的力道打就行。”
他当人的时候也挨过打,但那只是自己的一缕分神,痛感自然传不到他这里,都是那肉身挨的。
所以方世宁念叨说打手板疼死了,他倒要看看能有多疼。
谢必安看了看下面的范无救,不知道为什么大帝会忽然提到方世宁,但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上司说啥是啥呗。
于是,三分糖的手板就落在了酆都大帝的手上。
酆都大帝足足愣了好几秒钟,然后放下了手用长袖盖住,淡淡的说了一嘴,“掉修为就够他们长记性的了,下次轻点,毕竟他们也都是玄学界未来的花骨朵,行了,你们都下去忙吧。”
谢必安和范无救一头雾水的领命走了。
待大殿没有人了之后,他才抬起自己微红且有些颤抖的手看了看。
“确实还挺疼的。”
这一宿方世宁睡得老好了,直接睡到了中午。
大黑叫她起床,她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第一反应就是看了一眼立在屋内的红缨长枪。
她憨憨一笑:“早上好!”
洗漱过后,她就去了沈昇家。
她以为她是最后一个来吃饭的,但没想到她刚进屋就发现大家都刚坐下不久,姜好还半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见她来了,商有容拍了拍旁边空着的凳子。
她自己去厨房拿了碗筷,坐下开始吃小笼包。
沈昇给她盛了一碗小米粥,她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道谢。
时漾在方世宁后面进来,喊了一声:“昇哥,我小米粥要加白糖。”
沈昇虽然微笑着,但没惯着他臭毛病:“白糖罐子就在桌上,自己动手。”
时漾撇撇嘴坐下,给自己的粥里一勺勺的加白糖,“你一点儿都不爱我,我本来还想在小组里给自己立个团宠人设呢!”
方世宁头都没抬,“自知之明是个好东西,但呃”
淳于惜见她噎住了,赶紧给她拿水。
时漾笑不活了,刚要嘲笑她,就听见商有容轻声帮方世宁把剩下的话补上。
“可惜你没有。”
时漾:“”
这人设他是立不住一点儿。
扫了一圈,他发现陆厌也还没来,就问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