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还在车里睡觉,用不上它的时候,它不是吃就是玩要么就是打盹,方世宁吹了一声口哨叫大黑过来。
大车里的大黑打开车门噌的一下跳了出来,出来后还不忘回头一爪子拍上车门,然后挺胸抬头的迈着优雅的步伐朝方世宁走过去。
方世宁:“去里面溜达一圈看看哪有‘眼’,给他踩了。”
时漾轻笑,“真不愧是老王家的兵,优秀!”
方世宁:“别贫了,以防万一你提前布阵吧,让他成为你的‘网中鱼’?”
时漾挑眉,“分分钟的事。”
说罢他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符纸,开始走方位贴符纸布阵。
方世宁表情皱巴到了一起,就不能好好叠起来吗,这揉吧成一团团的他是咋分清是啥符的啊?
但现实是人家时漾不仅能分的清还非常精准。
这大概就是‘有种乱是方世宁觉得乱’吧。
商有容从路对面走回来说:“里面有人,最东边的屋子亮着灯,里面拉了窗帘有两个人影,一男一女。”
那个贝勒爷只说了一个男的,眼下这个女的不知道和那邪术师是什么关系。
不过管是什么关系,只要见上一面自然就知道了。
平房后面大黑绕了一圈,在外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它纵身一跃轻松跳到了那三米高的墙头上,结果入眼就是一对儿男女抱在一起互相啃嘴巴。
大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从墙头上掉下去,它抬起爪子捂住要长针眼的狗眼跳下墙头,开始在院子里面转悠。
这个平房的前院很大,但大部分的地方都堆放着各种纸壳子矿泉水瓶之类的。
表面上看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在大黑的眼里可并不是的。
正南位空堆放的是矿泉水瓶,里面的每一个瓶子里都有三分之一残存的水量,缝隙间还掺杂着碎镜片,且瓶口都统一朝南倾斜,正对进门的方向,专克火炁。
‘阴湿晦水’,‘刺目虚火’合成离卦火位。
西北位堆放的全部都是金属,废金属‘死金之气’,铁锈更是‘金衰生煞’专崩护体罡气。
东北位摆放的都是些破烂的湿纸壳子,书本纸张之类的大概三米高和墙齐平,规整到四四方方,‘腐土成阴’锁丹田根基。
其他的三个方位更是整齐有序的摆放着看似日常的废品,但其实由五行相生相克演变出来的一个阵法就此形成,但凡进来这个院子的玄师即便不被全部封住修为,那也剩不下几成可以施展。
这个阵法在玄学界并不常见。
而且这院子的中央有一杆大杆秤,那秤杆上挂着一个很大的石权,那个有一人头大的石头才是这个阵的阵眼。
因为那块石头上也被浸过尸油,上面有死咒,重点是一般的玄师来了也都不敢轻易去触碰,因为那上面的邪煞之气太霸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