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这还差不多!)”
沈昇无奈一笑,然后拍了下大黑的脑袋,指了指搭在椅子上的那件外套:“辛苦大黑了,抓紧时间,一会儿下班高峰期人太多不好行事。”
那家伙是邪术师,对于普通人的危险性很大,所以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按住他!
大黑将鬼力汇聚在鼻子上,上去闻了闻衣服上的气味。
“汪(跟上!)”
大黑跑了出去,方世宁等人也跟了出去。
因为刚才踹门的动静,走廊里有不少的人以为是讨债的,或者是上门找茬的,一个个的在伸脖子往这边看。
见几人又出来了,赶紧又缩了回去,生怕被波及到。
几人也没管,跟着大黑又一口气跑下了楼。
因为需要大黑闻气味,所以不能开车,不过即便是疾跑一小时,他们也完全不在话下,毕竟是有修为的人和普通人还是有所不同的。
城中村通往机场的路上,车流量很大,不算顺畅。
没一会就堵住了。
一个身穿睡衣三十多岁的男人正疯狂的按着喇叭,引得大家都频频朝他看过来。
前面的车车主也是个暴脾气,被他按得烦了,直接开门下了车奔着他来了:“不是哥们你是眼睛瞎啊,没看见前面堵着呢吗,你按喇叭就能飞过去啊?”
车窗户是开着的。
正因为被人发现而心情不爽的苗严冷冷的看了一眼车窗外的男人。
那个男人一顿,感觉眼前坐在车里的男人有点阴郁。
那眼神像是一条阴狠的毒蛇,只一眼,他就感觉自己被缠上了。
----------------------------------------
他们被夺舍了?
苗严肚子里正憋着火无处发泄,眼前倒是有个不怕死的送上门来了。
虽然现在他不应该把事情闹大惹人注意,但他这人性子多少带着点睚眦必报,车窗外的人骂了自己,他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想着那些没用的玄师充其量也就只能追踪到出租屋,现在肯定在那急的团团转,这样一想索性他也不急了。
敢来挑衅他,那就正好让他尝尝惹了自己的滋味!
瞥了一眼车窗外的男人。
男人只觉脊背发凉的同时,他的身子也好似僵住不能动,眼神惊恐,张口也只是发出了“嗬嗬”的声音。
苗严嘴唇勾起了一抹坏笑,扯过副驾驶那个因为着急离开没有完全拉上的双肩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张黑色的符纸。
众所周知符纸都是黄色的,而他手里这张符纸是邪术绘制的摄魂符,可以生生将人的魂魄剥离,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这正是他们苗家的秘术,和藏魂坛是一起作用的。
单独拿出来也可以作为他的保命手段,因为他家这秘术符纸是可以压实玄师身上的炁的,凭借着这术法,他伤过好几个来抓他的玄师,这也是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底牌。
苗严都懒得下车,掐诀念咒直接从车窗伸出了手准备去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