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任务就是要找到翁相宜。
眼下看来,他俩只要守株待兔即可,亦或者翁相宜她此刻就在这附近。
商有容也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很多案子因为没有决定性证据,让凶手逍遥法外的也不是没有,有的时候她看的也闹心,但又做不了什么。
总不能说,受害人变成了鬼指认凶手吧。
怕是她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这样想着,商有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两张小纸人递给方世宁,“我还要回队里,这个贴在他家门上,你该睡觉睡觉。”
方世宁也没客气,商有容的小纸人,武力虽不行,但当做‘预警器’那可是嘎嘎好用。
她接了过来,“行,那你去忙吧,明天晚上咱们一起吃饭。”
商有容下意识开口想说她请。
但时漾知道她俩那性子,立马就在她们开口之前,举手道:“我请客!”
方世宁、商有容:“”
她们争论也会分时候好吧!
说定了后,商有容和同事离开了,要回去出尸检报告。
方世宁和时漾则是往九号楼走去。
这个高层就一个单元,两梯四户。
商有容说翁相宜家在十九楼靠边户十九零四。
两人来到十九楼,先是看了一圈,没有翁相宜的踪迹。
方世宁从包里拿出一根狼毫笔还有一小盒朱砂,在两个小纸人上画上了眼睛。
手上的纸人忽然无风站立了起来。
方世宁念了一段咒语,然后手指指向翁相宜家,“去吧。”
两个小纸人像是听懂了般,直奔1904而去,顺着门缝就使劲钻了进去。
做完这些,方世宁打了一个哈欠。
“困了?翁相宜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咱们这么等着也没意义,我刚才看了,小区对面有个酒店,去那睡会?”
方世宁点头,“行。”
她困了得睡,否则容易又开始犯迷糊了。
有了商有容的小纸人,一旦翁相宜出现,他们立马就能感应到,再过来赶趟。
再说了,要是这家人真的虐待她,那让她痛快一会儿又怎么了。
两人下楼去酒店了。
等他们走后没一会儿,1904的门打开了。
一个男人从里面急匆匆的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垃圾袋。
他没走电梯,而是打开了消防通道,走了进去。
要是商有容在这里,她肯定是认识的。
他就是刚才接受警察问话的那个男人,翁相宜的丈夫,卢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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