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飞快下楼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或许很快会有丑闻传出去,时尚圈本就是八卦流通地,又或许什么留言都不会有。连卡埃尔迪夫公爵今日是否来过这个地方,都会被楼下的人否认。宴子殊刹那间想起,卡埃尔迪夫是什么人。他会亲自到店里来试衣服,而不是让裁缝师带著衣服飞去找他,就已经是挺反常的事了。
"啊!唔兰斯!"下半身被重重撞击,坚硬的肉茎一再蹭过前列腺,宴子殊头脑中的意识瞬间溃败。他的身体被给予太多、太强烈的快乐,连嘶哑的喘气都透著淫态。
"我好爱你。"卡埃尔迪夫拉下皱巴巴的衬衣和西服外套,像发情的野猫,又舔又啃著宴子殊的后颈。两人的连接之处骤然变得更加紧密,粗壮的肉茎狠捣窄穴深处。
宴子殊头昏眼花全身又软又热。本就一抽一颤、被顶得不断高潮的肠道剧烈紧缩,勾惹得卡埃尔迪夫猛地射精!
"啊啊!"热液汹涌灌注进肠道的感觉令宴子殊浑身酥软发抖,卡埃尔迪夫下半身挤压著他的臀,炽热地吮吸他后肩的伤痕,把精液全都射进他的体内。
"呼。"两人就这样交叠著,紧接著,躺了好一会儿,卡埃尔迪夫才起身拔出性器。津液混著润滑液还有更为暧昧的液体淌出樱红的后穴。卡埃尔迪夫呼吸声变重了,深紫的眼眸如同著了火,但他强行忍住,拿来纸巾还有真丝领巾等等,帮宴子殊善后。待他清理完,宴子殊很重地啪地打开他的手,哑著嗓子道:"我自己穿衣服。"
"你生气了?"卡埃尔迪夫窥探著宴子殊的脸色。
"生气倒也不至于。"这也是他自己想要爽的,总不能爽完就翻脸吧。"那是?"
"你老实告诉我,你给我挑选的衣服,是不是本来就是我的?"宴子殊穿上裤子,看著卡埃尔迪夫。"呃。"卡埃尔迪夫訕(shan)然道,"你发现了?"
"很难发现不了吧。"宴子殊脱下身上那套皱得不能看的衬衫和西服,拿起衣架上新的衣服,翻开它的后衣领。"这些衣服都是手工缝制的,而且有进一步调整细节的缝纫痕迹,说明它们不是按照成衣尺码制作的,而是某位客人定制的衣服。而我就是那位客人,对吧?"
"嗯。"
卡埃尔迪夫老实地点头,"这些衣服的确都是你的,三个月前,我让他们为你设计和定制,还有"
"还有?"
"其实"卡埃尔迪夫坦白道,"楼下商店里的衣服都是你的。"
"什么?"宴子殊瞪大眼。
"对不起。"
""
宴子殊套上衬衣,一边扣著纽扣,一边微微叹气,"不需要你向我道歉。我知道你就是想宠我,但你这样豪买会让我头疼,都说礼尚往来,我要买什么东西送给你,才能表达我的心意?你是想让我破产吗?"卡埃尔迪夫突然上前,拥抱住宴子殊。
"你干嘛?"宴子殊呆住,脸红了。"你的情话太甜,让我有点醉。"卡埃尔迪夫埋首在宴子殊的肩头,"我真的很爱你。"
"我、我也说什么啊。"宴子殊双手僵硬的、慢慢搭上卡埃尔迪夫的背。
"你说了。"卡埃尔迪夫的低语震动著宴子殊的心房,"你说你超级爱我。子殊,你不需要回我什么礼啊、不你回我吧,肉偿就好,让我多上你几"
"滚!"宴子殊使劲推开卡埃尔迪夫,脸红得像醉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算账?"卡埃尔迪夫一脸不解。"既然楼下商店里的衣服都是定制,就说明不用我一个人试穿吧?"宴子殊越想越害臊,"你带我上来就是为了野战,你这混蛋!"
"这、还不是因为你吃醋的样子太可爱了"
"说到吃醋,那家伙看你的眼神那么暧昧,你却放纵他。还故意让我误会他有碰到你卡埃尔迪夫,你真是太无聊、无赖!又无耻了!!"宴子殊突然间全想明白了,那始终让他觉得怪异的感觉是来自哪里。
卡埃尔迪夫是那种会允许旁人用眼神性骚扰他的人吗?
"子殊,你太大声了。"卡埃尔迪夫温柔地、讨好地微笑著,双手搭住宴子殊的肩,"楼下有人啊。"
"你现在还知道有人啊!"宴子殊飞快地穿好衣服,"我要回家。"
"是我错了,不该设计你。"卡埃尔迪夫赶紧穿上衣服,跟在他身后。
两人快步走出商店,一前一后钻入劳斯莱斯轿车。卡埃尔迪夫的保镖进入店内,提走所有的衣物,还特别打扫了试衣间。宴子殊面颊绯红地面向车窗,架起腿,无视身侧卡埃尔迪夫的讨饶和骚扰。但当汽车启动,行驶向酒店时,宴子殊已与卡埃尔迪夫热吻在一起。前座的司机和保镖全都习以为常,连眼角余光都未往后瞥。只是车内恋爱的气息--尤其那绵长的吻犹如威士忌般浓烈,领它们不约而同面颊微红。
宴子殊直到第二天清晨才返回里昂,直接从机场赶到总部大楼上班。一日的恋爱本该很疲倦,但他却觉得自己像放了一个大长假,无论身心,压力都一扫而光。
晚上七点,宴子殊在总部餐厅的电视机上看到有关皇室婚礼的新闻。他看著荧幕中,衣香鬓影的贵族豪门被数不清的记者和保镖簇拥著,缓缓步入大教堂。那是属于卡埃尔迪夫的世界。一个宴子殊从未想过与它产生交集的世界。未知的地方总是充满著不确定性。但宴子殊并不畏惧挑战,就像他愿意正视自己对卡埃尔迪夫的感情。
"嗡嗡。"宴子殊在餐盘旁的手机突然震动,他拿起,看到一條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