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刚才那家伙没这么做。"卡埃尔迪夫笑颜如花,"我可舍不得你为我写检讨。"
宴子殊一噎,想当初为追踪卡埃尔迪夫没少顶撞上司,为此写的各种报告和检讨估计要塞爆办公桌的抽屉。"怎么了?"
"没什么,"宴子殊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我有话要问你。"
"嗯?"
"你今天在亢奋些什么?明天结婚的那位公爵。是你的好朋友吗?"所以,卡埃尔迪夫跟著很开心?宴子殊猜不出来,都想问一问他了。
"来。"卡埃尔迪夫看出宴子殊质疑的眼神,很配合地抬高双腕,笑著摆出束手就擒。
"滚蛋。"宴子殊瞪他一眼,低头想喝香槟,却被卡埃尔迪夫截胡。卡埃尔迪夫抢过他的酒杯,喝了一口,但他没有咽下去,而是低头直接压向宴子殊的唇瓣。
"唔!沽"卡埃尔迪夫的舌头带著香槟酒的微苦,径直闯入宴子殊的口腔。宴子殊有点狼狈地滑动咽喉,吞下香槟酒,一瞬间的窒息和酒精的微醺深深刺激著他。
卡埃尔迪夫趁驶吻得更色情,压住他的舌头顶入深处,撩舔著上额。"唔!?"
宴子殊猛一下抓住卡埃尔迪夫的肩膀,带著生理泪物的眼睛盯上那被自己抓皱的礼服,又赶紧松手。
卡埃尔迪夫毫不客气地吮著他的舌头,在他红透的唇间来回翻搅、交欢。大有越吻越放纵的态势。
"兰斯!唔嗯"宴子殊腰都软了,双手用力一推卡埃尔迪夫,"你。你冷静一下!你今天已经足够的勾引我了!"
"如果你想要,我们可以在这做"宴子殊脸颊烘热,"你怎么想的?"平时在有门的地方,动静就不小了,要在这里想也觉得太耻了,不可能的!
"哼。"卡埃尔迪夫居然还噘嘴表示不满。
"别得寸进尺了!好好想想你的正事,"宴子殊决定与他讲道理,"明天的婚礼很重要,你别任性。"
"明天。你陪我一起吧?"卡埃尔迪夫突然指向衣架上的另一套晨礼服。这套礼服和卡埃尔迪夫身上穿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哈?"宴子殊愣住,他以什么身份去?"我们结婚。"像是在宴子殊的大脑里安装了窃听器,卡埃尔迪夫居然对答如流,"你就是我的丈夫,只要想到这个,我就很高兴。"卡埃尔迪夫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兴奋得不行。"
"啊"宴子殊瞬间明了,卡埃尔迪夫的亢奋源自于对他们两人婚礼的期待。也是,这样盛大的皇室婚礼场面确实会让人浮想联翩。并因此关系到自己的婚约。
宴子殊不觉莞尔,左想右猜的,都没想到卡埃尔迪夫还会这样单纯可爱的一面,人家结婚,他跟著亢奋。
"你想的很好,可是赶不及,"宴子殊笑著道,"明天我要开会,所以,你替我俩去吧。"
"干嘛?"卡埃尔迪夫明知故问,笑得狡黠(xia)。"去体验一下婚礼,看看我们的婚礼还需要准备些什么?"
"好。"卡埃尔迪夫越发开心,还点著头,"我一定仔细观摩,好好学习。"
宴子殊却笑开了:"我在该想到的。"
"什么?"
"你向来讨厌应酬,明天那样的场合,相比有不少与你有过节的人在,你却还这样上心和开心,"宴子殊顿了顿道,"我该想到--你的重点从来都不会放在别人身上。"卡埃尔迪夫笑著追问:"那我的重点一向放在哪?"
"我拒绝回答。"宴子殊不上钩,推了一把卡埃尔迪夫的右肩,"快点试衣服。我可不是梅西里尔,又耐心陪你在这里耗。"
"子殊,说到对我的耐心"卡埃尔迪夫说著,走到镜子前面,逐一解开礼服的纽扣。
"嗯?"宴子殊走过去帮忙,听他话只说一半,便抬头看向他。"这世上,就没有比你更耐心的了。"卡埃尔迪夫出其不意地握住宴子殊的手腕,将他拽进怀里,嘴唇总后方贴住他的耳廊:"毕竟,你追著我跑了许久呢。"
言语间,他的另一只手已解开宴子殊的西服纽扣,拉起衬衫。"你这家伙说什么试衣服,根本就是想野战吧!?"宴子殊被他紧楼在怀,顿觉头皮一阵发麻。卡埃尔迪夫怪物般的臂力诉说著他强烈的欲望。"在衣柜里也算野战?"
"衣柜?"宴子殊一愣,顿时明白过来。对卡埃尔迪夫来说放满衣服的空间,可不就是衣柜吗?
"这是别人家的衣柜,当然算野战!你真是从来都不知道羞耻怎么写吧?"宴子殊压低著声音,眼见大铜镜中的自己衣襟大敞,皮带被抽走。他的胸膛气促起伏著,小小的乳头未经抚摸却已是挺立的状态,在暖色灯光的润泽下,分外的--色情。宴子殊脸红地连耳根都烧起来了,他一把抓住卡埃尔迪夫钻入他内裤中的胳膊,却无法阻止那双手有力地揉搓起他的性器。
"唔!"卡埃尔迪夫的手指如温润的铁钳,拥住他半勃的肉根上下套弄,掌心反复揉挤著顶部龟皮。"这家伙唔。"宴子殊垂著眼睫,嘴唇紧紧抿著。
手指甲都陷进卡埃尔迪夫的胳膊,但快感根本克制不了!他的阳根在卡埃尔迪夫修长如玉的手指间完全勃起,饱满的龟首淫色地撑顶起裤裆。卡埃尔迪夫二话不说脱下的长裤。于是他面色红润、衣裳凌乱。白皙的肉柱还高亢翘立的模样,便彻底暴露在镜子中。
宴子殊羞得浑身发抖。他并未忘记一帘之隔的外面就是斜对楼梯的走廊。任何人都有可能走下楼梯,听到什么响动,甚至看到什么。因为门帘离地面约有二十公分的空隙。——实在让人介意。宴子殊忐忑的想著这些,條地抬眼,发现镜子中的卡埃尔迪夫已脱得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