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只好把矛头转向了共同的“敌人”——陆星何。
“对了,陆伯伯,星何弟弟那边……”淮景想起自家对象(的鱼),又想起陆星何下学期黑暗的学业生涯,觉得有必要再“关切”一下。
“别提那小混蛋!”陆震霆一摆手,“我已经跟时教授说好了,下学期往死里练他!作业加倍!考试加难!让他没空再祸害鱼!”
时添和微笑着点头:“陆伯伯放心,我一定‘好好关照’星何同学,务必让他学业……突飞猛进。”
淮景满意了,又和陆震霆碰了一杯。
一顿饭,在“批判陆野”和“声讨陆星何”的主旋律,以及陆野淡定投喂淮安、云舒温柔劝菜、时添和看热闹的副旋律中,“和谐”地结束了。
临走时,陆震霆还拉着淮景的手,语重心长:“小景啊,以后常来家里玩!咱们爷俩多聚聚!一起盯着陆野这小子,他要是再敢犯浑,咱们一起收拾他!”
淮景重重点头:“一定!陆伯伯,您也多保重身体!下次我陪您喝个尽兴!”
两人依依惜别,仿佛失散多年的亲父子。
陆野去结账,淮安蹭到时添和身边,小声问:“嫂嫂,我哥哥和陆伯伯……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时添和看着那对勾肩搭背、还在约下次喝酒的“忘年交”,推了推墨镜,意味深长地说:
“安宝宝,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敌人的敌人,就是兄弟。”
“尤其是当这个‘敌人’,特别欠揍,还特别能气人的时候。”
淮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向正走回来的陆野。
老公……好像真的挺能气人的?
不过,他就喜欢这样的老公!
淮安跑过去,自然地牵住陆野的手,仰着脸对他笑。
陆野低头看他,眼底的冷冽瞬间化开,只剩下柔和的暖意。
“吃饱了?”
“嗯!老公剥的虾最好吃了!”
“马屁精。”
“才不是!是真的!”
两人牵着手,走在前面。
后面,是还在进行“战略部署”(如何继续整治陆野)的陆震霆和淮景,以及无奈笑着的云舒和看戏的时添和。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个“抗陆联盟”,虽然成立得仓促,但看起来,似乎……还挺稳固?
至少,在“同仇敌忾”这一点上,达成了高度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