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好像听懂了,从淮安怀里探出小脑袋,冲着淮景的方向“喵”了一声,声音又甜又嗲,仿佛在说“舅舅说得对!”
淮景哈哈大笑,得意地朝陆野扬了扬下巴。
陆野合上书,站起身。
淮景立刻警觉:“干嘛?说不过就想动手?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有‘猫质’!”
陆野没看他,径直走到淮安身边,蹲下身。
正蹭得开心的糖糖感觉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抬起头,对上陆野深邃的眼睛,瞬间僵住,蹭爸爸的动作也停了,耳朵往后撇了撇,有点怂。
陆野伸出手,却不是拎它后颈,而是……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
糖糖愣了一下,随即舒服地眯起眼,不自觉地仰起头,呼噜声又响了起来。
“它该剪指甲了。”陆野一边挠,一边平静地对淮安说,“不然容易抓伤你。下午我带它去宠物店。”
淮安一听,立刻担心起来:“啊?剪指甲?糖糖会不会害怕?疼不疼?”
“很快,不疼。”陆野语气肯定,“顺便做个基础护理,洗个澡,驱虫。你一起?”
“要!”淮安用力点头,把糖糖往陆野那边送了送,“老公你抱抱它,让它先熟悉熟悉你,等会儿去店里就不怕了。”
陆野很自然地把糖糖接了过来。小家伙一开始还有点僵硬,但陆野手法老道,挠下巴,摸头顶,顺脊背,没几下,糖糖就在他怀里放松下来,甚至主动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心。
淮安在旁边看着,眼睛亮晶晶的:“老公你好厉害!糖糖好像不怕你了!”
陆野“嗯”了一声,抱着猫站起身,对淮安说:“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好!”淮安开心地跑向卧室。
陆野抱着猫,这才转身,看向沙发上笑容僵在脸上的淮景,语气平淡无波:
“大舅哥,自便。冰箱里有喝的,走时带上门。”
说完,抱着猫,也走向卧室方向,准备换衣服。
淮景坐在沙发上,看着陆野抱着猫离开的背影,又看看空荡荡的地毯,刚才的快乐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噗一下,没了。
好嘛,他算是看明白了。
陆野这厮,阴着呢!
武力驱逐不行,就来怀柔政策!走猫的路线,让猫无路可走!
这哪是失宠啊?这分明是战略升级,从“驱逐情敌”变成了“收编情敌”!
高,实在是高。
淮景仰头灌完最后一口可乐,把罐子捏得咔咔响。
得,乐子又没了。
下次,他得想个更损的招儿。